“近日,砙城一女子一觉醒来脸上的皮肤突然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不明生物剜了去,她醒来就立即赶到医院,称晚上毫无所觉……”
镜头切换至女子采访视频,女子正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她说:“我晚上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能感觉到我家的狗狗在舔我,醒来也没感觉到疼,只是摸到脸上很湿润,一看发现是血,把我吓了一跳。”
这女子的脸颊和额头已经用医用纱布包着了,看不到皮肤的真实状态。但看她下巴上堆积的肉肉,能看出这人挺胖的。
“那你家里有什么异常吗?”有人问。
“没有啊,我家狗很好,一切如常,也没丢失什么。”女子摇摇头,抬手抚摸脸上的纱布,“而且我睡觉窗户也是关好的,不应该有什么不明生物飞进来啊。”
“哥,你在看什么?”
冼楷亦这边刚从卫生间出来,发现文拾撤专注看手机,他朝着文拾撤那边走过去,在文拾撤身旁坐下。
文拾撤将手机偏向冼楷亦的方向,让冼楷亦看。
“你看……”冼楷亦刚想说什么,然而视线在触及到女子面容的时候,他神色凝重下来。
“怎么了?”文拾撤注意到他的神情,“你认识她?”
虽然下意识这么问了,但他知道后者肯定是不可能的。冼楷亦天天在店里,基本跟他一块儿,也不出去交朋友。这女人他都不认识,冼楷亦就更不会认识了。
岂料他刚这么想便听到身旁传来一句:“她之前来我们店里,找我给她补捏一个泥人的脸,我没答应。”
“什么时候?”
文拾撤再次瞧了屏幕上的女人一眼,确实很眼生啊。平时他基本都在店里,竟然有冼楷亦见过而他没见过的客人,他不免好奇。
“就是你回家吃饭没回来睡的那晚。”
“难怪。”文拾撤又问,“那你为什么没给她捏?”
“她那个泥人来路不明,而且给我感觉很不舒服,所以就没答应。”冼楷亦想到什么,瘪着嘴委委屈屈补充,“后来还被骂了。”
文拾撤笑了下:“你是不是态度不好啊?”
不然肯定不会因为不给捏就骂人。
“就是没笑。”冼楷亦说,“这也算态度不好吗?”
“也不是,”文拾撤看了眼冼楷亦耷拉着的眼皮,“但你不笑的时候,不了解的人会觉得你不高兴。”
记忆中,和冼楷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冼楷亦好像就是带着笑的,还有一些紧张。
现在算下来,他好像没怎么看到冼楷亦严肃,大多时候都是笑或者委屈。
“哥,”冼楷亦弯着眼睛问,“那你觉得我笑起来好看吗?”
文拾撤毫不迟疑道:“好看,当然好看!”
冼楷亦眼里的笑意荡开,刚想说什么,就听文拾撤续道:“我妹妹最好看了!”
不知怎的,这句话明明是夸赞,却让他莫名有点不舒服、不满足。
“那件事你考虑好了么?”冼楷亦问。
文拾撤知道冼楷亦问的是重新捏塑的那件事,他说:“让我再好好想想。”
这不是件小事,他不敢保证自己捏出来的泥狐狸还有魂、还能成精,毕竟他之前也是误打误撞。他不敢为了妹妹就是看了脏东西这点事就把妹妹的生命推入风险,万一到时候酿成无法扭转的结果那他将懊悔一辈子。
冼楷亦看出文拾撤的顾虑,“其实你……”
“文拾撤?”
这道甜美的女声从店门口飘来。
这声音听着会让人心情变好,却也让文拾撤感到莫名耳熟。
冼楷亦和文拾撤二人同时偏头看向店外。
她上身穿着白色露腰装,下身阔腿裤,腰很细很白,腿很长,比例很好。
这个身材一看就是大美女。
“真的是你啊文拾撤?”女生眼含惊喜,她长腿一迈,踏进店门,“我听到史游峰提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女生留着一头长发,化着精致妆,但她的脸型有点方,眼睛偏小。虽然跟预想中的脸有些许差距,但也不丑。
冼楷亦刚刚听到这个声线的瞬间心头是又羡慕又害怕,但看到脸的时候他又不那么害怕了,她应该不是十车喜欢的类型。
“我昨天来过,你店门关……”
“你是?”文拾撤问。
“我是苏静萍啊!”苏静萍瞪大眼睛,“你不记得我了?”
“苏静萍?”
文拾撤记忆中好像有好多人叫这个名儿。
“一班的。”苏静萍补充。
苏静萍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一班是全校美女最多的班级,那会儿他经常被陈岂还有几个同学在课间时候拉着去一班教室外看美女,几个同学每人提前说好了自己的目标,文拾撤只陪着他们看看,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后来其中一个同学想着他没对眼的便托他带情书,他也不好意思,站门口徘徊半天,苏静萍热心帮了他的忙,一来二去就熟了。
“舒灵霜转来我们班后,你就没帮着递情书了。”苏静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