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美女,不是文拾撤的亲妹妹,却又出现在这里。尽管不是那种不一般,但肯定不一般。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文拾撤说。
“不是,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我没信过?”
陈岂将火机递给文拾撤,文拾撤接过来,但没点烟,而是将其和烟一并放到了桌上。
他刚刚直接来看门的情况,都没洗漱,在没刷牙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吃任何东西的,包括烟。
文拾撤喝了一嘴水,简单漱下口,这才微微靠近陈岂,放低了声音:“其实她是泥巴精。”
陈岂被烟呛了一口,他咳了咳,难以置信地说:“泥巴……精?”
陈岂这反应在文拾撤意料之中,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这种事情正常人都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他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那么快就相信。
“没有不信,”陈岂猛吸了一口烟,“我这是震惊、不可思议好吧?”
陈岂自己消化了一会儿,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不是,那些泥巴成了精,你还怎么捏……”
“不是生泥,你记不记得我给那只泥狐狸捏脸的时候,我说有点像人脸?”
“我肯定……”陈岂反应过来什么,他瞪大眼睛,声音拔高,“卧槽!所以你的意思,她是那只泥狐狸?”
文拾撤点了点头,刚想提醒陈岂声音小点,一道嗨到爆的手机铃声炸响。
陈岂看了眼手机屏幕,眉头皱了一下,迅速按下接听。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陈岂听完整个脸色都变了,不用陈岂说他也猜到肯定是陈岂的妈妈又发病了。
陈岂妈妈那个病情挺复杂的,名字也是,他至今没记住。看过很多医生也治不彻底,时好时坏,坏的时候直接发疯,要么狂砸物品,要么要自残。
好一点的是,她会听陈岂的话,见到陈岂就会平静下来。
陈岂要是晚一点回去的话,后果可料。于是他没多问,陈岂也没多说,迅速赶回去了。
看着陈岂匆匆背影,文拾撤叹了口气。
手机响了一下,文拾撤摸出手机,是一条短信,内容是包裹取件码。
最近好像没买东西啊。
文拾撤刚这么想着,脑袋里瞬间闪过什么。
他打开购物软件,果然是假发到了,只不过仅到了其中一家,其他的还在路上。
这边到菜鸟驿站只需走路十分钟。
虽然这条街上的人基本都认识了,但还是得注意点个人形象。
洗个澡换身衣服,洗个头刷个牙,洗个脸再去。
话说今天不知怎的,感觉脸有点干,稍稍有点紧绷,鼻子还起了点皮。
平时睡一觉起来都是油光满面的,今天却干得像要裂开了一样。看来得用用补水的了,卫生间里放着一罐芦荟,他偶尔会用来抹抹。
文拾撤朝后院抬脚,余光瞥见冼楷亦坐在那把爷爷常坐的躺椅上,像是在琢磨什么。
“我待会儿要去拿包裹,你要不要和我……”
“哥,”冼楷亦打断他,抛出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我坐上去会很激烈吗?”
??????
文拾撤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听错,他问:“你刚说什么?”
冼楷亦朝他走过来,重复了那个问题,一字不差。
“坐哪里?”文拾撤瞧了一眼那躺椅,“坐椅子上?”
坐椅子上?激烈?
这什么组合?
不是,在椅子坐着有什么激烈的?
“我也不知道是坐哪里,我刚刚听他说我可以坐上去,我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坐哪里,所以才问你。”
文拾撤这下明白了,他猛地咳了几下,“这是他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介意,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坐哪里。”
他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接说坐他……
“你肯定是知道的对不对?”冼楷亦满眼都是想要学习新知识的迫切,“你能不能告诉我?”
“这些不是你这小孩儿该知道的。”文拾撤以一种长辈的口吻说,“以后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可我现在不小了啊。”
身形是不小,但心思单纯得像个小孩儿。
文拾撤随便敷衍了几句,而后转移话题:“你灵韵稳定了?”
“嗯,暂时稳定了。”
“不会是修炼了一晚上吧?”
“嗯?”
“你黑眼圈很重。”
冼楷亦的皮肤很白,所以稍微有点其他颜色就异常明显。
“女孩子要少熬夜知道吗?熬夜对……”
文拾撤本想说熬夜对皮肤不好,但瞧见冼楷亦的皮肤比昨晚好太多,于是改成:“对身体不好,你现在……”
“哥,你昨晚睡得好吗?”冼楷亦问。
“挺好的。”文拾撤想起什么,“我待会儿出去重新给你买一套床单。”
“为什么?”
“我是男的,睡过你的床那肯定得换一套嘛,那套换下来洗了。”
“我又不介意。”
“你是女孩子,必须介意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