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今天轮到我出外勤。”琪然神色愉悦的对陈罄打招呼,她今天甚至戴了个有造型的簪子,“陆领导,今天这么急?”
“嗯。此人为祸一方,断不可留。”陆音清嫌恶的扫了一眼被压住的葛文华,“送你们轮转殿的时候好好查一下。”
“啧啧啧。”琪然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了眼葛,心道看来前面几关也省了,这就是奔着十八层地狱送的。
黑白无常拘走葛文华,又像琪然请示岳重望的魂怎么处理。
琪然看向陆音清。
陆音清看向陈罄。
陈罄...陈罄看向手机。
然后注意到四周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啊?怎么了?又要拘我吗?”陈罄作惊恐状。
陆音清收回目光,吩咐道:“就先带走这个。”
临走前,琪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陆音清问:
“听说你前两天派耳报神把程煜的脑袋砸了?”
陆音清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于是琪然把那天她听到后添油加醋的版本说了一遍,琪然描述出那耳报神的外貌,让陈罄满头冷汗。
那不就是自己那天晚上派出去没回来的那个吗!怎么会出现到程煜那里!
难道监视自己的人是程煜?但一对方捏死自己跟捏蚂蚁没区别,他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陆音清最终也只是摇摇头:“此事我并不知情。”
然后琪然就带着“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得好真解气没事我会帮你隐瞒的”眼神,领着黑白无常回去交差了。
他们前脚刚走,时间流速就开始恢复正常。
岳重望醒了。她前脚看到陆音清,后脚就大喊: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再次晕过去。
陈罄看到这一幕,默默感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的强大程度。
陆音清去了柜台后的小屋,陈罄则在发愁已经断气的葛文华要怎么办。
难道说他是在这喝畅饮中毒断气的?还是心脏病突发?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与此同时外面的卷帘门已经被一把掀开!
陈罄傻了,他怎么忘了这茬!
进店前,他甚至为了防止出意外,提前报警说这里有斗殴事件!
他们这经历左右不过二十分钟,他就把这件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
警察局内。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他当时喝完那杯酒,一激动和那个女店员打起来了,然后两个人就晕过去了。”陈罄面不改色,“我和我朋友真是无辜的啊!”
那做笔录的警员满脸不相信:“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和你的朋友,两个人为什么会下午去那家店喝酒?”
这问题太扯淡,陈罄有些无语,显然对方心里有自己的答案,想引着陈罄说出来。
“你们为什么去那里喝酒?他们为什么斗殴?你们没有参与吗?”
对方不依不饶的劲头让陈罄有些无语。最后,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吧,我给你说实话。其实我是同性恋,跟我一起那个是我老公,然后呢我们闹分手,我去喝酒他来找我。”陈罄面无表情,“就是这样,你满意了吗?”
警员突然看着他不说话了。
“我们,同性恋。闹分手,喝酒。明白了吗?”陈罄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警员对他指了指身后。
琪然和另一个看起来像领导的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陈罄沉默一瞬,突然觉得关几天也行。
出房间的时候,琪然对他挤眉弄眼调笑道:“你们两个...果然...”
陈罄脸红道:“我故意那么说的。”
见琪然满脸不信任,他又补充道:“你不许给陆音清说。”
琪然笑着点点头,陈罄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就那一瞬间,他突然特别想证明自己。
于是他脑子一抽,对着琪然拍着胸脯说道:“我是直男。铁的,我喜欢像苏秀秀那种温柔的女孩。我不喜欢陆...”
琪然突然停下脚步,陈罄也跟着停了下来。
然后,他看到了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陆音清。
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盯着自己。
陈罄心里凉凉的,他此刻只剩一个想法——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