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太过劲爆,就连陈罄这种接受能力强的,也硬是呆了几秒,脑子才转了过来。
“那...”
那这一切似乎就解释的通了。
他脑海里迅速回忆起办公室时的场景,岳重望进来时,第一眼确实是往老师那里看的。
但,岳重望说高中后...
初中的时候难道也是这样吗?难道真的是他想的那种三流狗血剧剧情?
学生因爱维护老师这种戏码,倒是也有可能。陈罄突然有些搞不清楚,这件事情岳重望有没有错了。
“岳重望做过一个特别过分的事情。”苏瓦见陈罄沉默,又接着道:“她之前把苏秀秀的...检查单,打印下来撒到全校。但是后面也没追究,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我靠!
陈罄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受到二次伤害,他猛地坐起身,半个身子向苏瓦,一双细长眼睛打破物理限制硬生生瞪成圆的。
“她真该死。”
这四个字言真意切,发自肺腑。
若说先前陈罄还在自我怀疑,现在他心里已经把“岳重望有罪”这件事板上钉钉。
他恨不得穿越回去,将那杯难喝的“水云身”全部泼到岳重望脸上。
办公室的行径尚可算她出于冲动维护,但后面撒传单的行为属于加害,也难怪苏秀秀当时投湖投的那么决绝。
“她过的很好吧。”苏瓦仰头,陈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听她的语气带着不甘和愤懑。
“嗯,看起来不差。”陈罄实话实说,“她好像还干别的业务,还有...她老板叫葛文华,我有些怀疑。”
之前在食堂,陈罄已经给苏瓦交代了自己看到过的一切。苏瓦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当她听到“葛”字时,敏锐的问道:
“能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陈罄摇头,接着说道:“我和我老...陆音清,我们调查了好几天,能确定那神像和葛文华有关系,至于他和岳重望的关系,只能保守估计认识。但我推断和她的业务有关系。”
苏瓦脸皱了一下,随即表情又变得坚定:“她未必认识我,让我去打探一下吧。”
陈罄醒的时候,阳光刺眼的窗帘都有些遮不住。昨晚和苏瓦聊的太久,最后完全是困得昏迷过去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陆音清坐在自己对面,隔壁的床位已经清空,苏瓦的东西已经一件不剩。
“嗯?”他缓缓抬起身,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还没完全睡醒。
“醒了。”陆音清察觉动静,凑到床前,“马上十二点了,出去吃?”
“苏瓦呢?”
“早上七点出的院。”
“你七点就来了?!”陈罄搓了搓脸,强迫自己清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嗯。”
“怎么来那么早啊!”陈罄此刻困意全无,脸有些发烫。
自己岂不是让陆音清等了一上午?
“嗯,没什么事情就来了。”陆音清神色如常,语气平淡的像吃饭喝水。
“...哦。”
陈罄对这个回答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太满意。
他起床,烦躁的抓抓头发,向门口走去:“我去洗漱。”
“等一下。”陆音清突然叫住他,“脱衣服。”
大哥你在说什么?陈罄疑惑转头,下一秒,被陆音清抓着领子拉回来。
不等他反应,陆音清已经一把把他的衣服掀起来,朝黑手印的位置看去。
他眉头一松,上面颜色淡了不少,不枉费他昨晚一夜没睡处理那个邪物。
“等找到背后的制作人,才能彻底消除。”
陆音清轻轻抚摸那一块皮肤,他垂着眸,脸上没有表情,让陈罄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
自己就这么被摁着,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吧?
就这么想着,门突然吱呀一声响,一个女声响起:“723床,陈罄,检查一下伤口。”
两人没来得及反应,于是医生带着两名护士,一进门就看到劲爆的一幕:
723床病人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被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摁住肩膀,腿卡在病人的两腿中间......
医生:......
护士A、B:.......
陈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陈罄泪流满面,心说你们听我解释啊!这一切都是意外!
医生不愧是医生,见多识广。她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道:“病人是胸口拉伤,家属注意哈,别造成二次损伤。”
陆音清放开陈罄,医生又把他一把按倒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就默默的退出房间关上门。
陈罄清晰的注意到,那两个护士出门前,用一种怜悯和奇怪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