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贝塔当然也不想再多争执,连忙坚定地点点头就继续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打算安静了就趁机溜出去,然后找个地方安静地死回去。
只是尤贝塔实在没想到尤景行非要找到他不可,不仅没有离开医院,还让人把所有出口都堵了。
尤景行查过了监控,他坚信尤贝塔没有离开医院,他认为把出口都看住慢慢找总能找到。
蹲在阳台角落的尤贝塔四下打量出口,实在搞不懂尤景行要干什么,当初把原主逼死,又把他救活,难道为了活着折磨他吗?
回想起原主做过的,两人真实身份没有揭开时,尤春意就仗着家世不断欺负尤景行,对他非打即骂,三番五次的当着别人羞辱他。
尤景行回到尤家之后,尤春意不仅栽赃他偷东西泄露公司机密,更是设计想要把尤景行弄残废。
这些坏事被揭露的那一天,尤景行带头把尤春意赶出了尤家,还断了他跟尤家的所有关联,他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叔叔,尤景行还带着人对他围追堵截。
紧紧攥着的拳头,青筋暴起的额头,碎发下的眼睛明亮而冷漠,那一天尤景行就坐在车里,那样阴狠地静静注视着他。
回想起来那天对方的眼神尤贝塔就不寒而栗,尤景行找他绝不可能是好事。
思索片刻,尤贝塔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既然走不了就在这回去吧,反正他死了离开了这个世界里面那个男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样一想,尤贝塔又坚定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悄悄听里面的动静,希望对方已经睡了,不会再打断自己。
“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尤贝塔有些惊讶。
随后又是什么重物摔到门上的声音,吓得尤贝塔后退几步,连忙又俯身过去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里面的人是疯了吗?
“喂,你没事吧?”尤贝塔终究是良心上过不去,好歹这个人刚刚也帮过他,于是敲响了门询问,回应他的却是更重的撞击,然后是持续不断地撞击声。
尤贝塔更加疑惑,现在不仅是担心,更有好奇,这个人到底在里面干嘛。
“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啊?喂,你可别死里面了。”尤贝塔又拍打着房门,并且试图撞开房门。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闷的撞击声,以及一声低沉地“赶紧滚。”
“什么人啊?我好心关心你,真没礼貌。”尤贝塔嘟哝着,四下寻找看有没有什么打开门的办法。
好歹里面也是个大活人,以他接受的教育和责任心,他是不可能真不管对方的,毕竟他刚刚也帮过自己。
尤贝塔翻箱倒柜从茶几上拆下来一根钢柱,对准了门锁就是一顿锤,眼看把手松动,他也牟足劲狠狠一脚。
砰的一声门开了,尤贝塔连忙进去查看男人的情况,却看到男人跌坐在地上,面前有根折断的针管。
“你不会是在吸丨毒吧!”尤贝塔震惊地后退开,暗骂自己有病,居然惹到了这种人。
不等尤贝塔退出去,男人已经迅速起身拉住了尤贝塔的手腕。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是关心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尤贝塔从新闻上看到过那些瘾君子有多疯狂,连忙尴尬地笑着解释,想要挣脱逃跑。
然而男人手抓得更紧,双眼通红地盯着他,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尤贝塔吃掉。
“你好香。”男人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
男人此刻脑子十分混沌,视觉和听觉都是麻木的,只有一股陌生的花香萦绕在身边,那香味极淡,若有似无一般,却像只无形的手一直在撩拨他。
他迷茫地搜索找不到源头,直到尤贝塔冲进来,那味道清晰又疯狂地涌入鼻腔,无形的手瞬间显形一般将他抱住,脑袋如同埋进了鸢尾丛。
尤贝塔见男人死死地盯着自己更加紧张,对方那双眼睛如同窥伺猎物的蛇,在他身上不断游走。
不安感笼罩着尤贝塔,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这人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吧?他后悔死了,早知道不多管闲事了。
见男人挪动步子朝自己走过来,尤贝塔挣扎着连忙后退,想要抓住门逃出去。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尤贝塔低声喊着,奋力地挣扎起来,他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那只强劲的胳膊拽回去一把揽住,瞬间把他搂起来摔到床上。
“大哥,你要杀我能不能快准狠一点,我怕痛。”尤贝塔被按在床上,男人骑在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他并不怕死,这正好如他所愿了,但是他怕疼怕痛苦,要是男人是个变态要折磨死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