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你别怪我。”颜硕叹了口气说了句,起身就要打算跟着律师离开,却瞥到了郁知许放在桌子上散开的资料。
本来要离开的颜硕顺手就拿起了桌上的资料,指着上面的证件照给郁知许看“你怎么在看他的资料?是有业务往来吗?”
“嗯,是。”郁知许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承认,把资料又拿了回来整理齐塞进抽屉了“母亲你认识他吗?看资料他好像一直在国外,你也去过那个国家?”
“钟弋上大学以前都是在国内,我们以前是邻居。”颜硕笑着说道,也陷入了回忆“他比我小几岁,经常都是送过来我带,说起来也有二十多年没见过了。”
这倒是意外之喜,钟弋居然跟自己的母亲认识,听起来早些年交情还不浅,那他是为什么要针对郁氏?
难道是和母亲有仇?可是以母亲的性格,郁知许实在想到会因为什么理由跟钟弋结仇。
郁知许拉住了颜硕,再次让他坐下,想要多打听一些钟弋的事,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惜时间太久远了,钟弋家在他高中毕业那年转型做了其他行业,他就被送出国了,那之后他们联系就少了许多,他跟郁文元结婚之后,更是彻底断了联系。
“母亲,你跟他有恩怨吗?”郁知许试探性地询问,目前为止钟弋跟郁家唯一有关联的节点就是颜硕,所以他不能错过任何线索。
颜硕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钟弋是个沉稳谦逊的人,还很小就是温和有礼的性格,在他面前一向乖巧听话,他们相处也比较愉快,实在想不起来会有什么恩怨。
郁知许看颜硕认真思考的样子也不像骗他,而且那是自己的母亲,也根本没理由骗他。
“知许,以后我不回郁家了,你有事情来明硕找我。”颜硕准备走的时候站在了门口说道,随后又是沉默,走回郁知许身边,从文件夹里掏出一份文件。
“母亲,我不要,我会凭自己的努力拿到股权。”郁知许将文件还给颜硕,颜硕却笑着摇摇头,满眼赞赏地摸摸郁知许的头,这段婚姻唯一没有让他后悔过的就是生下这个儿子。
“拿着吧,你现在比我更需要,春意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得抓紧时间。”颜硕坚定地再次把文件放到桌子上。
郁知许从前为了跟郁文元对着干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如今为了喜欢的人却愿意接受父亲的安排证明自己,颜硕当然看得出来他对尤春意是真心喜欢。
而颜硕这话也确实说到郁知许心坎上了,他现在都没有跟尤景行在谈判桌上面见的资格,更别提以郁家的身份带走尤春意。
“是我借的。母亲,我和春意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郁知许看着颜硕离开的背影问道。
这些天郁知许清晰看到了母亲对父亲的决绝,他希望母亲幸福,所以没有阻止他们离婚,可是母亲的态度也很明显,他只要他带来的东西,任何资产以及自己都不要。
“会来的。”颜硕转过身点点头。
送走了颜硕,郁知许拿着文件眼眶有些湿润,这是母亲在郁氏所有的股权,他居然全都无条件给了自己,那他离见到尤春意又近了一步。
尤春意的日子过得十分无聊,幸好还有尤曦的陪伴,她时不时就给尤春意带来郁知许的消息。
可让尤春意头大的是尤景行天天都来,老是翻来覆去说一千的那些事,尤春意都快被烦死了。
也是从尤景行的口中,尤春意才知道原来自己那些纯为了教训宋彦的行为,在尤景行眼中是维护他,也难怪他对自己产生心思。
可惜尤景行都理解错了,尤春意认为他纯属被欺负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真是被欺负惨了分不清爱与恨了。
不过这话尤春意可不敢说出来,他一脸无奈听着尤景行一遍又一遍复述他们的曾经。
说完又给尤春意喝牛奶哄着他入睡,尤景行就好像疯魔了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经过多日的相处,尤春意也看出了尤景行还算个正人君子,并没有强迫他干其他事,所以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尤春意被圈养起来一个月后,尤景行终于把他带出了那间屋子,只是尤春意总感觉不对,他这段时间常常感到特别疲惫。
尤其是近几天,总是特别困,尤春意时常都是昏睡状态,他这段时间都快憋屈死了,还被迫养生,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
从前他就算通宵追番都不会这样,尤春意眼神迷茫地摇摇头,差点踩空楼梯,幸好尤景行一把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