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暖气开的很足。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床单已经乱了,季逢川两腿跪跨在宋炎大腿两侧,手压着他下巴,发丝几乎垂到宋炎脸上,“你说你能考一百,最后给我差一分。怎么着?就这么想让我罚你?”
他手很有技巧,压着宋炎下巴,疼但不会难受,疼得还恰到好处。宋炎微微有些窒息,整个人悬在一种身体发麻,但麻的非常巧妙的奇妙状态里,总而言之他呼吸一下子就变得很急促,浑身直发紧。
“你每次都光说不做。”宋炎直视季逢川漂亮的眼睛,灯光在他背后,他的剪影都是那么让人着迷。
“这次肯定满足你。”季逢川松开手,宋炎下巴上又三个指印。季逢川自己都愣了下,没想到自己手劲儿这么大。
宋炎直勾勾地看着季逢川,喉结滚动,他不知道季逢川打算对他做什么,无论做什么他都充满期待。他有点想把季逢川的衣服脱了,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没穿。可他又想让季逢川穿戴整齐,最好能穿那件被他撕坏的黑色真丝衬衣。
他的目光像虔诚的小狗一样落在季逢川身上,没有任何男人能受得了被一个人这样全心全意地注视。季逢川的心擅自搏动得很猖狂,他忍不住躬身先吻住了宋炎的唇。
几乎只是贴上去的一瞬间,宋炎就激动起来,手往季逢川脖子上攀。季逢川从未主动吻过他,就算吻也吻的永远克制,可宋炎永远开放而勇敢,他膝盖想顶季逢川的屁股,让季逢川的上半身能贴在他身上。
季逢川两手撑了下床面,吻划开了,宋炎沉迷地吻他的胸口,季逢川嘶了一声,压着宋炎喉结把人推回床上:“我说奖励你了吗?”
宋炎说:“你做了。”
季逢川合拢五指,轻轻拍了下宋炎的脸,小小的一声,宋炎的左脸存在感极强地痛了一瞬,他抓紧了床单,呼吸突然急促。季逢川眯起眼睛:“再顶嘴试试?”
宋炎很懂事地这次没说话,手颤抖地去解季逢川的皮带。
“还来?”季逢川又去打他的手。
这次声音大了,宋炎捂着手背:“我没顶嘴。”
季逢川点了下头,直起上半身,在宋炎突然激动到不能自已的呼吸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宋炎一直想解、但十二天都没能解开的皮带,季逢川的牛仔裤边缘向下垂落,卡在漂亮的胯骨处,露出了一圈CK内裤的松紧边。
他从容不迫地用皮带把宋炎的手腕绑住了。
这是一个毫无涩情的捆邦,完全靠季逢川多年擒拿手段,捆得相当扎实,毫无情趣可言。但宋炎更没见过世面,当即就哑了嗓子:“季逢川……”
“在呢。”季逢川弹了下宋炎支棱的某处,宋炎痛的弓起身体,又在季逢川的强迫下被迫舒展,“几次了?天天见我都这样?你羞不羞?”
宋炎艰难地呼吸,毫无羞耻地起立着。
“上课还偷摸给我发短信?我这两天才发现,每次我说我要收拾你你就特别激动。”季逢川拇指刚擦过宋炎嘴边,宋炎就无师自通地用舌头卷住他手指含进嘴里,像接吻一样舔舐着,季逢川差点叫他把后面半句话给舔忘了,“那今天老师在上面讲课,你让我别发了的时候是在班里石更了吗?没被同学发现?”
宋炎用一个仰卧起坐的姿势扑向季逢川要亲,小腹绷起一片精实的肌肉。过了一个年,宋炎被季逢川喂胖了不止一点半点。不,这不是胖,这是终于有点肉了,宋炎的身体赏心悦目。
季逢川油盐不进地又给他按回去,宋炎难受地轻哼:“季逢川……”
“叫谁呢。”季逢川又拍了他脸一下,这次稍用了点劲,宋炎眼里一片水光,“换个好听的。”
季逢川满心期待地等他叫“小川哥哥”,可惜宋炎从来不听话,一脸晴谷欠地说:“那你摸摸我,我就叫。”
季逢川气笑了,都这时候了,这小子居然还敢跟他谈条件。
他的宋炎从来都是这样,即使爱你,但你永远也不会是这段爱情的掌控者,宋炎可以给你他全无保留的爱,也可以全部收回跟你针锋相对。
季逢川简直爱死了这样难以圈养的宋炎。
他轻轻笑了下,手向下,满足了宋炎的愿望。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接触,以往无论宋炎怎么缠人,季逢川都不肯碰他,也不可能让他碰。那时候季逢川想的是自己很快就会走了,不要让宋炎太走心。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宋金鹏的回来不知道是在刺激他还是给他借口,他不会再离开宋炎了。
青涩的身体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触碰,宋炎像一朵小花,在名为季逢川的春风拂过时止不住地颤动。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喜欢季逢川,季逢川每一次都回应说“我知道”。他们接吻爱抚,年少的身体禁不住撩拨,宋炎很快就想蛇,可每次刚开始绷紧小腹季逢川都会停下来,往来数次,宋炎终于被折腾到气急败坏:“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