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卵尚且存活?”敛心的神识探知过虫卵后,询问邹珺珏。
“存活”邹珺珏给了敛心一个肯定的答复,为了确认什么,同样分了一缕灵力在虫卵身边转了一圈,还没多停留,虫卵便已经放弃装死向着灵力的方向一滚。
但邹珺珏根本没有喂养蠹蛊虫卵的意思,虫卵刚一动作便将灵力收了回来,随即抬头看向敛心。
“嗯……”敛心点头“原来如此,已经认定了宿主吗?可没在书上见到这种记载”
“罢了”敛心将托盘交付与身旁傀儡“此事暂且放置一边,我为你重新检查一遍身上的伤势”
听到此话,邹珺珏放开了身上覆盖的灵力,任由敛心的神识扫过全身。
“正常的轻伤状态”最后敛心下定了结论“对于修真者说没什么大碍”
“那便好”邹珺珏闻言也放下心,转头看向不知在想什么已经沉默许久的清徵。
“……”感觉到邹珺珏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清徵才受惊般回过神,匆匆同敛心道别后带着邹珺珏离开了玄冥渊。
不知为何清徵没有选择直接借着传送阵法或是御剑飞回扶摇峰,而是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带着邹珺珏行走在扶摇峰的山路上。
“……”邹珺珏感觉清徵身上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比起以往更加的失落,她本想直接捅清徵言明要重回清水镇处理后续,但却感觉此刻不是说出口的好时机。
“……”沉默了许久后,邹珺珏最终还是选择直接开口,毕竟她感觉此刻清徵的情绪与她有关,她伸手拉住清徵的衣袖,询问道“清徵为何心情不好?因为我?”
清徵转身看着邹珺珏沉默许久,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见什么,但他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而含蓄的话语又只会让其信以为真,清徵便直接将自己心中的话语脱口而出“阿玉,我在你心里重要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邹珺珏闻言虽说有些不解,但还是愿意看着清徵的眼睛,十分认真地回答“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
清徵嘴唇动了动,虽说已经刻意控制了情绪,但他在邹珺珏面前还是无法克制,感觉眼睛有些热“那为何阿玉不愿意多依靠我呢?”
“我平时不是在一直依靠你吗?”邹珺珏看见清徵的眼睛有些红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平素仿佛事事不忧心的人突然露出这样一副脆弱的模样着实是容易让人想到他受到了多大的委屈,邹珺珏的声音也轻柔了许久,上前挽住清徵的手臂“是我做的还不够吗?”
但若是不够,还要如何去做才能让清徵感到自己真真切切的在被依靠着?
这句话邹珺珏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清徵。
“我……”清徵脑中思绪纷杂,无数的请求徘徊在嘴边,但又感觉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知道……他知道若是按邹珺珏的性格便是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便不去烦扰他,如今这般相处便已经是将信任尽数交付,但他仍觉得不够。
他希望邹珺珏能够在遇到困境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自己上前去处理,而是去想到他,向他救助。
就像当初面对蠹蛊,合欢宗的那个人都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父母,而邹珺珏呢?她选择拔剑相对,即使知道蠹蛊的危险、即使知道蠹蛊的难缠,也只会先用自己去试上一番,除非万不得已,才会需要他。
而明明只要邹珺珏唤他一声,他便会立刻出手,但邹珺珏没有,而他也是尊重邹珺珏的选择,选择看到最后,看到邹珺珏取得胜利。
他知道自己或许有些贪心了,但面对自己心悦之人贪心是不可避免的,他想要让邹珺珏过得更加肆意、更加充实,但又想让邹珺珏多依靠他一些、再多一些、最好是与他时时刻刻在一起。
“清徵……”清徵尚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邹珺珏却早已梳理完事情,自觉察觉到了关键“我知道我今日擅自没有告知便擅自开腹取出蠹蛊虫卵让你担心了……”
邹珺珏双手捧起清徵的手,郑重承诺道“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我,甚至前往玄冥渊同敛心师伯探讨解决之法,日后若是再出情况,我必会提前与你商讨,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