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折玉只能提醒邹珺珏“闭气!”然后往外一摔手中的丹药瓶。
邹珺珏虽说不解,但还是听了章折玉的,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与蠹蛊交战。
但随后邹珺珏便感觉不对劲了,蠹蛊的行动越来越迟缓,这是好事,能帮助她更快对蠹蛊造成伤害,但是为什么那些原本专心攻击她的虫群们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始自相残杀了起来?
“你扔了什么?挺有用的”在战斗的间隙,邹珺珏还有闲心夸了章折玉一句。
“额……”章折玉加入战斗,却对此闭口不言“别管,反正有用就行”
“行”邹珺珏见此也没有继续询问的打算,趁着蠹蛊行动有些迟缓的间隙,一剑削去了蠹蛊不知为何护的死死的剩下的那半边触角。
这触角一斩断,无论是自相残杀的虫群还是即使行动迟缓下来但仍旧在试图攻击邹珺珏的蠹蛊顿时如同被冰封了一般在原地僵住。
发生了什么?
邹珺珏见此情形感觉十分不对劲,怕蠹蛊又有什么攻势,连忙从蠹蛊背后跳下来拉远距离。
“那根触角粘你身上了”章折玉提醒道。
“专心盯着蠹蛊,别管那些有的没的”邹珺珏目光死死盯着蠹蛊,生怕错过一星半点的细节。
虫群躁动起来,节肢碰撞与翅翼扇动的声音在这突然寂静下来的空间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
“铮……”见此情景邹珺珏手腕一震,将春风上的污渍震了下去,随后摆出来防御的姿势。
“沙沙沙……”虫群在邹珺珏与蠹蛊之间犹豫,但最终还是有一部分虫群向着邹珺珏而去,来到自己身边后即使邹珺珏率先发起攻势也并未做出反击的动作,而是在那里老老实实地任由邹珺珏攻击。
而那只蠹蛊虽说面向邹珺珏,同样也是攻击的姿势,但是给邹珺珏的感觉却不是刚才那般你死我亡的紧迫感,而是一种更为莫名其妙的感觉。
“……”章折玉眉头紧皱,冥思苦想,恍然大悟,也不直接开口,而是传音给邹珺珏“先别攻击,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邹珺珏连忙询问章折玉。
“其实吧,我刚才撒的药粉是春华”章折玉简单解释“就是助兴用的,是一种植物的花粉,因此不光是对人,对动物也有效果”
“说重点”邹珺珏不想听废话。
“之前蠹蛊所产的虫群自杀残杀以及蠹蛊行为迟缓都是受了其影响,蠹蛊需要寻找合适的配偶来繁育不是作为工具的虫群,而是下一代的蠹蛊。那些虫群是在通过自相残杀成为最强的存在来获得与蠹蛊□□的机会”
“然后呢?现在什么情况?”邹珺珏继续询问。
“蠹蛊还有个习性,那就是到一定阶段后生育能力会减弱,外表表现是头上的触角脱落。正常来说此时族群中早已经有新生的蠹蛊,如果蠹蛊不愿意从支配虫群的位置退下,那么新生的蠹蛊会与母亲展开战斗。赢的一方支配虫群,败者要么死,要么被赢家吃掉具有生育能力的内脏,然后转变成战斗力仅次于虫群支配者的护卫”
“你斩断了蠹蛊的两个触角,又因为沾染了蠹蛊的□□掩盖了身上的气味,身上黏附上的触角在虫群认知中你是新生的蠹蛊,所以不会再攻击你,只会任由你与蠹蛊之间决出最后的胜者”
“没有阻碍的战斗,不错”邹珺珏点点头“之前不是还有一根触角掉在地上了吗?你去找找安你脑袋上,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