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镇子里的目的便是引蛇出洞,虽说今夜有了进展,但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再来接触我,所以明天早上我们还是要按照原来的打算在镇子上公开露面,让邪修将我们作为下手的首要目标”
“哈啊……”章折玉又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随即敷衍地鼓了几下掌“说的对,然后呢?”
“因为我们的身份,所以你明日可以用在镇子上找些活计来生活的理由在镇子里露面,尽量往人流量比较大的区域去,我相信仅凭你的容貌能让很多人关注”
“哦?”章折玉托着下巴“我不会要真去做工吧?”
“不要啊……”章折玉满脸不情愿“让我打架可以,我不想干活……”
“还有我这一边呢”邹珺珏解释道“如果按照一个正常的、失去双亲只剩姐姐的、性格沉默腼腆、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的妹妹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我明日应该在家中纠结是不是真的要答应那个声音的交易,当我独自在家的时候便是其他人来接触甚至掳走的好时候”
“如果没人来找我,我就再行出门去找你,这时候你估计也在镇子上名声扬出来了,我可以找个借口要你同我回来”
“嗯……”章折玉点头“还有呢?”
“还有?”邹珺珏摇头“没有了”
“听起来确实挺简单的”章折玉重新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神情平静“那我睡了”
“哦”邹珺珏刚才在墙外经历了那一遭,这时候也不好再出门闲逛,不然那表现得有些太过刻意了,便只能找了一条毯子铺在地上,就这么直接在地上打坐准备等到天亮。
“哎呦?!”也没过多久,屋中凭空出现了一阵烈风,一下子将章折玉从床上不偏不倚地刮了下去,惹得章折玉有些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腰“又是你师尊干的?”
“不知道”邹珺珏摇头“你继续回去休息吧”
“哼……”章折玉不满的重新爬回床上,但随即又被一阵风吹到了地上“嘶……”
“我真是服了”章折玉虽说有些恼羞成怒,但还不敢发脾气,只能愤愤的锤了两下地板,成功的将本就不结实的木板锤断了两节。
“你!”章折玉一指邹珺珏“你睡床,我睡地板!”
“你发什么癫?”邹珺珏也是好不掩饰的开口。
“别管”章折玉一摆手“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人罩着就是不一般”
“……”邹珺珏再次感觉章折玉莫名其妙“要不你也睡床上?我不介意”
“不了”章折玉想也不想的拒绝“我怕被小心眼的盯上”
“……”怎么感觉说的是清徵?他小心眼吗?
最终邹珺珏还是来到床上打坐,毕竟打坐虽说不比躺下睡觉让人放松,但是也方便感知周围环境。至于章折玉,虽说一脸不情愿的在地板上睡了,但他也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在用乡亲们送来的被褥将地板铺得柔软舒适后,见邹珺珏也不需要枕被,便手一捞,将原本放在床上的枕被捞下来,在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几个舒服的姿势后,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章折玉便出了门,留邹珺珏一人在屋宅中。
邹珺珏做足了一个纠结又心动的妹妹模样,先是在屋宅中,目光时不时透过窗子看向昨夜沟通的墙壁,手不断的绞着手帕。
接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走出屋中,向着那处院子走去,在其中徘徊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那处院墙,但在看见院墙外左邻右舍热情的打招呼后又匆匆忙忙受惊一样缩回了屋舍中。
最终,当邹珺珏听到院墙外有人感叹清水镇来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的时候便感觉时候差不多了,穿上白色的寿衣,离开了宅院,也没有打听章折玉如今身在何处,而是看哪里聚集的人最多,便向哪里走去。
一路走走停停,邹珺珏总算是看到了章折玉的身影,此时他正一片厌倦的被人献着殷勤,那人口中滔滔不绝夸赞着自己“我爹是清水镇县令,只要不说是玉树临风但也是容貌上佳,你初来清水镇也没个依靠,我愿意出手接济你们姐妹俩,只是嘛……”
“……”邹珺珏有些无语,只觉得这县令之子对自己的夸赞也真是自信。
但看着章折玉明显已经开始不耐烦却又控制不住笑意的脸,邹珺珏还是决定上去帮他一把,免得章折玉出手一下子把那人腿打断。
“姐姐——!”邹珺珏剥开人群,状似不经意的一撞,便将那县令之子撞倒在地,随后一把抱住章折玉的手臂“姐姐,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怕……”
“莫怕莫怕……”章折玉总算将严重的不耐收敛,安抚地拍着邹珺珏的后背“姐姐这就带你回家……”
县令之子被这一撞那敦实的身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此时头昏脑涨的连忙厉声喝止二人离开,在身边侍卫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起身
“你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