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哦,日后可要多来瑶池岫玩玩呢,没了嘉禾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瑶池岫也有些无聊了呢”
关了灵网,邹珺珏收回神识,看见清徵额上渗出的汗珠,便重新命令傀儡去取些温水和毛巾送来。
然而异变突生,在邹珺珏探出神识的时候 有另一股神识像是雾气一般原本只是安静地弥漫在周围,但不知怎么,突然缠到了她的神识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眼前顿时白花花一片,捂着眼睛倒在了床上。
“嘶——”邹珺珏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疼的,而是一种更为古怪的感觉。
那缕神识在缠绕在她神识上的瞬间仿佛触及到她身体一般,带起一阵电流从头颅中蔓延到全身,又从脊柱回馈到脑中。
虽说同为全身过电的感觉,但比起昨日所收的雷劫更轻柔,也更若有若无,仿佛是一根羽毛在身上撩拨,而她蒙着眼不知道羽毛会从什么时候落下,也不知道将会持续多久。
“师尊?!”这无疑是师尊的神识,毕竟作为扶摇峰的掌峰,一人便占了一座山峰的清徵,他的神识与灵力都如同这山上的雾气一般无处不在,邹珺珏也早已经习惯,但这一出显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唔……?”清徵懒散的睁开眼,眼尾因为过高的体温泛起一抹红晕,他看见仰倒在床榻上的邹珺珏,思索了良久,最后松开了握住邹珺珏的手。
随后换了一个姿势,将她彻底拉到了床上,随后抱住了邹珺珏,将她按在怀中,像母亲安抚幼子一般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不应该是我照顾生病的师尊吗?如今的情形怎么自己才像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邹珺珏小心地推了推清徵,却被其按得更深,原本尚有一丝缝隙,如今呼吸间都能感觉到清徵皮肤的温度与他身上清淡但又极具侵略性的香气。
“师尊有什么心事吗?”即使是这样,邹珺珏还是坚持着开口,想要解决清徵如今的不适症状。
“没有……”清徵被烧得有些喑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传来,随后清徵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搭在她的皮肤上,既带着温度,又有不可忽视的痒意“如此这般,我便已经满足”
“可是师尊出了这般状况说明还是有心病”邹珺珏问道“有什么徒儿能够帮您的吗?”
“……”清徵没有回答,而是将脸埋的更深。
一时间沉默无言,邹珺珏见清徵不愿开口,便也不再继续询问,而是学着清徵的样子,环抱住对方,一下一下地拍着清徵的背。
但拍着拍着,邹珺珏总感觉手感有些不对,虽说隔着衣物,但她总感觉下面并非脊柱原有的触感。
她忍不住手指仔细的沿着那异样的触感地开头摸索,这才发现它从尾椎一直延伸到第七节颈椎,正好能被衣物遮挡的大小。
“徒儿想看吗?”清徵在邹珺珏身上摩挲他后背的时候身子便僵硬了些许,但后来又重新放松,轻声开口。
“如果师尊不介意的话”摸起来像是普通的伤疤,按照修真者的恢复力应当早就彻底消失,而师尊还留着说明其必定是有缘故。
清徵撑起身子,指尖摸索着身上的绳结,随后一把扯开,将寝衣褪下扔至一旁,转身背对着她“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邹珺珏原本手忙脚乱的接住清徵扔掉的寝衣,但在看见那处伤疤后动作凝滞了少顷。
这伤疤切口平整,并非源于刀剑,而是更小也更锋利的存在,而能够准确的落在脊柱的位置上,她脑中有着千百条可能,但最终只留下一种——换骨。
这就是师尊的心病吗?
邹珺珏缓过神,试图把寝衣重新往清徵身上套“徒儿看见了,师尊先把寝衣换上,不然本就得了热症,再一着凉可是要严重的”
“热症?”清徵垂着眸看着邹珺珏,忽然自嘲一笑“修真者哪来的热症,只是心乱了……”
“为师的心啊……早就乱了”清徵对邹珺珏张开怀抱“徒儿来听听……”
“不用靠这么近其实也能听到”邹珺珏困惑的开口“神识所至的地方,只要想做,哪怕是一只蚊虫振翅的声音与轨迹都能听到”
“徒儿这是讨厌为师,连靠近都不愿了吗?”这次邹珺珏真的确信了,清徵眼中确实出现了晶莹的泪花。
“没有!”邹珺珏连忙否定,怕清徵再想些有的没的,连忙将侧脸贴到清徵的胸膛上,仔细数着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