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玉穿着一身黑色与暗青色夹杂的衣裳,黑色绑带一直从手腕处缠到小手臂上,将那充斥满力量的手臂勾勒出。
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靴,绑带将黑布靴开口的地方缠在腿上,防止山林里有虫子掉入靴子中。
劲瘦的腰间被黑色腰带缠住,装着干粮的包裹与竹筒就被系在左腰处。
顺着左腰往前,腰带里插着一把巴掌那么长的小刀。
后腰上斜斜背着箭筒,箭筒朝右,方便取箭和收箭。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一身劲装,挺拔舒展、矫健修长的身形便显露无疑。
陈寒玉将自己的高马尾紧紧扎在脑后,两缕刘海飘逸飒爽地贴在她脸侧,棱角被勾勒的分明。
目光如炬的双眼看着身前的人,眼里闪着光,精气神十足。
她背上背篓,拿上弓箭,冲萧未梨笑了笑。
朝梨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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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陈寒玉离开,萧未梨将院门关上。
原地站定几息后,才坐在屋檐下,那这把木色小梳子,从发尾慢慢梳着。
自从知晓陈寒玉不会撵她走后,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无法继续维持表面温柔,也开始觉得一直黏着她的陈寒玉有些难以应付。
她的理智知晓自己这样是过河拆桥,将陈寒玉用完就扔。但感性上,她又迫切的想改变她与陈寒玉的关系。
她以为她是想和陈寒玉回到曾经,什么都没发生时那样普通的关系。
可当陈寒玉离开,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她又突然觉得有些冷清、有些寂寥。
这样的院子她不习惯。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陈寒玉在的话,这个院子绝对是热闹又温暖的。
萧未梨眼神随意看着院内某处,手指缓缓将自己的头发挽在脑后。
她发觉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心了。
她有些后悔自己和陈寒玉那样的开始了。
夹杂着算计和利益,让她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将自己伪装成温柔的模样,继续将这个不能为人知的秘密掩饰下去。
萧未梨坐在屋檐下坐了许久,直到看见隔壁邓婶子沿着篱笆走来,她才停止胡思乱想。
站起身朝邓婶子迎去。
邓婶子:“梨娘走,去矮山。”
矮山上有几棵香椿树发了芽,正是采摘的时候。摘回去炒个蛋或者拌面、拌豆腐都是极好的。
还有一棵李子树也可以摘了,去迟了,被村里其他人摘完可就没有了。
听到邓婶子如此说,萧未梨急忙拿上竹篮,又拿了一个装满水的竹筒,这才牵着小妹的手跟在邓婶子身后。朝矮山的方向走去。
去的路上,邓婶子拉了下她的手臂,将她拉近了些。
另一只手挡在嘴前,小声说道:“你晓不晓得,你那侄媳妇这两日被人看到抹黑从芦苇荡出来。”
萧未梨面露疑惑,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侄媳妇说的是,陈老大儿子的媳妇李秋菊。
陈家五房,二房四房是姑娘,早就嫁到外村去了。
三房死了,只有陈寒玉、陈寒月两个女儿。
五房又还没成婚。
这个侄媳妇说的只能是,大房陈老大儿子娶的媳妇了。
如此说来,萧未梨突然发现,陈老大这一脉人丁稀少,竟然只生了一个。
而这一个也二十好几了,连孩子都没有。
萧未梨冲邓婶子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此事。
她基本只和邓婶子去矮山,甚少去芦苇荡那边。
根本不知有此事。
见萧未梨不知,邓婶子又把声音压低几分,“据说,她身后还跟着个瘦高个,也不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