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过去时,Omega大发慈悲地拯救了他。
出了水面,顾隋大口大口地喘气,Omega则笑意盈盈地看着,水下的手贴着他的皮肤不断缓慢地往上摸。
“……”顾隋又不好了,又要死过去了。
Omega身体也贴上来,语速很慢,语调低低的:“发|情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摸你的,我都记得。”
空气里渐渐弥散着无花果信息素的香气,Alpha喉结滚动呼吸更加粗重,眼睛一点儿笑意都没有了。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眼里滚烫的、浓烈的、直白的情意遏制不住地外泄。
“那,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摸你的吗?”
他说话时喷薄在耳后的气息让小水獭觉得腿软,他干脆靠在他肩上。
“我要是说记得,你是不是就不摸了?”
顾隋:“……”
“那我不记得。”
顾隋:“……”
顾隋的手握住Omega的手腕,拇指按在蓬勃的脉搏上,心跳就这样同喜欢的人同频跳动。
小臂、手肘、上臂,肩胛骨……
Alpha手掌挪动的速度极慢,像是在认真丈量,并恶趣味地感受着Omega在自己的掌心下轻颤。
“你说考完试要跟我要奖励,想要什么?”
“我想要,这片湖。”Omega彻底贴着他将全部重量交给他。
闻言,顾隋不满地咬了下他的耳朵尖儿:“本来就是你的,是我口是心非,这湖就是为你造的。”
“……”Omega抬脸,“我是说我,不是郁汀,不是你的未婚妻,只给我。”
看着他眼睛湿漉漉委屈样儿,顾隋抓心挠肝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自证。
“我喜欢你想给你造湖和你的身份无关,是开学后遇见你,又和你相处之后我才喜欢上你的,你是姓玉还是姓铁都不影响。”
怕他理解不到位顾隋又继续解释:“我很聪明,也算得上高智商,所以不要质疑我对自己感情的判断,明白了吗蠢蛋。”
“……”Omega像之前喝了酒一样,好久之后才迟钝地给了个反应。
顾隋把人转了个个,双手从他胸前绕过,一只手握住他的脖子让他被迫仰起头。
掌心下吞咽的动作带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了些力气:“除了摸,还记得什么?”
“……”Omega出声困难,“记得……”
顾隋把他脸转过来低头碰了下他的嘴唇:“这样?”
Omega摇头,顾隋目光在他脸上快速扫了一眼真正地吻上去。
无花果的香气愈发浓郁明显,Alpha恶劣地卷着他的舌头纠缠,也不闭眼,看着Omega的睫毛不住地轻颤,近距离地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脖子上有束缚,正常呼吸的机会也被剥夺靠这人恩赐,小水獭又短暂地把顾隋归到欺负水獭的坏蛋一类。
只做一件坏事怎么称得上是坏蛋。
唇舌分开小水獭终于能痛快呼吸时,又听顾隋问:“这样呢?”
“……”发|情那晚的记忆和现下的感受突然重叠,小水獭难以自持地发出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抖着要向前倒。
好在顾隋环着他的肩膀,他本能地抓住身前的胳膊。
可惜把欺负自己的坏蛋当作救命稻草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这下是彻底被人控制着想避开远离都不能够了。
……
欺负完把人托上岸,Alpha假意温柔一下一下亲着Omega潮湿的眼皮以作安抚。
“你……你很坏……难受得受不了时,我拍你胳膊咬你下巴让你先停一下,你听不见吗?”
顾隋抓起他的手,用他的手蹭自己被咬的地方:“这就坏了?以后还有比这坏一百倍的事,不要吗。”
“……”小水獭张着嘴突然哑声。
他平躺看向顾隋,不用他抓着,自己去抚摸他的脸,下巴还有喉结。
还有几天就是郁汀的生日了,自己在这之前就要离开,所以他和顾隋没有以后了。
他就要没有顾隋了,以后再也见不到顾隋了,一想到这儿心脏就开始负荷般难受。
顾隋又俯下身亲了他眼睛。
他勾住他脖子不让他停,还主动把自己身上湿漉漉的短裤褪下一半。
“很喜欢你亲我,还要摸我吗?”
“也让我摸摸你吧。”
顾隋:“……!”
他脑袋里放烟花僵着没动,Omega却以为他是在等待,于是坐起来自顾自地摸了一把。
见他表情不好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对:“你教教我,你不是说我学习能力很强吗,教教我该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