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队员出声：“首席，听你指挥了。”

顾隋嗯了声。

“成宏、阿译你们两个往能源舱的方向去，手里的雷敞开了用，制造交火。”

“威柏、薛宁从维修通道绕到指挥舱，切断他们的通讯线。”

“我负责解决掉几台重武器。”

“收到。”

“收到。”

敌人先是误判主攻方向，指挥系统瘫痪失去指挥后又被三面夹击，退路全封。

十五分钟内，顾隋连续下达精准指令，带着几人全歼敌人，无人伤亡完满通过考试。

灰白色的废墟里，枪斜斜地挂在身侧，Alpha正在做最后的战场确认。

烟雾在脚边萦绕，看着被战术背心勾勒出的肩背轮廓，徒手接连放倒哨兵，又一个人端掉敌方重武器阵地的画面不禁在小水獭脑海里重现。

他隔着屏幕看他，手从身侧缓缓移到胸口位置，心脏剧烈跳动着。

顾隋让他热血沸腾，让他心动。

考场画面切断考试结束，其他四个人陆续回到教室，唯独不见顾隋的身影，而已经准备好开始考试的小水獭被霁寒牵着跟着其他人走。

快到考场入口时几个人纷纷停住脚步，只见Alpha侧身靠在墙壁上，见到他们出现直起身，朝着队尾的人走过去。

樊远轻只回头瞥了一眼便先抬腿迈进了考场，楚眠嘿嘿笑着夸顾隋真牛，然后拉着十分不情愿的裴明和霁寒也离开了。

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后，顾隋将Omega背着的枪卸下来，把自己身上的那把交给他。

“摸一摸。”顾隋引着他的手覆到枪管和弹膛的位置。

小水獭垂眸：“热的。”

“嗯。”顾隋往近一步，替他收紧战术背心，又正了正头盔：“我和你说过什么，重复一遍。”

“无论刷新的敌人是人类还是什么，都是假象，果断开枪。”

“嗯。”敌人、伤害都是模拟数据，但产生的痛感却是百分百真实还原的，顾隋开始提前心疼，“怕吗？

小水獭：“……”

刚认识时他曾觉得顾隋难以接近，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让人捉摸不透。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小水獭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冷淡外表下的柔软和温柔了。

比如，现在他的眼睛里就写满了担忧和牵挂。

于是他笑着，想要安抚面前Alpha因自己而焦虑的心：“一开始是怕的，但是现在你把你的枪给我了，我就不怕了。”

他说完被Alpha抬手蹭了下脸，小水獭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侧头，觉得有些痒笑得更开了，Alpha牵着他的手送他到考场入口。

“去吧，我会在外面一直看着你的。”

小水獭应了声，刚要抬脚突然又顿住，手抚过尚有温度的枪身，他回头：“顾隋。”

“我在。”

“和你比赛游泳，我赢了，你还欠我个奖励，记得吗？”

“记得。”顾隋声音温柔，“随时等着你兑换。”

眼底有一丝落寞转瞬即逝，小水獭：“等考试结束我会和你说的，我要的奖励。”

顾隋：“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