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给她打麻药的医生。
当再次踏上祖国的大地时,沈芫安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春姐,车来了吗?”
沈芫安小心翼翼护着打满绷带的胳膊,问侧前方给她开路的人。
被唤作春姐的人是沈芫安她哥,沈芃宇紧急从安保公司找来的女保镖,专门让她去雪国把沈芫安安全带回来。
沈芫安见到赵晓春时,一度觉得她哥太小题大做了,但却不敢抗议,因为就摔断手这件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平息她哥的怒火呢。
赵晓春领着她的目标在转盘处等行李,道:“沈先生已经安排好车在停车场了。”
沈芫安眼珠子转了转,凑近赵晓春,套近乎:“晓春姐长这么好看怎么想起做安保这行了?”
这话沈芫安早就想问了。
虽然赵晓春身高差不多超过一七五,但是长着一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啊!
谁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女生精通散打、拳击,并且还是国家某一届的散打冠军。
赵晓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大致估算着一会儿出去的时间,提前发消息告诉已经等着了的司机,没回答沈芫安的疑惑,公事公办道:“沈先生也过来了。”
一句话,成功地让沈芫安闭上了嘴。
赵晓春拖着两人的行李,好笑地跟在沈芫安后面,看着变着法打听消息的女孩开始懊恼一会儿该怎么狡辩。
不管沈芫安如何想方设法地逃避,早已等着的车以及生气的沈芃宇已经等候多时了。
沈芫安看着车里还在翻文件的沈芃宇,轻叹,喊了一声:“哥,我回来了。”
沈芃宇头也不抬,好像没听见。
好嘛,一个下马威。
沈芫安撇了撇嘴,上车挤了过去,然后踹了踹沈芃宇的小腿,没好气道:“手疼,关不了门。”
听见这话,沈芃宇这才舍得抬眼看向沈芫安,上下打量了一番,没发现其他外伤,视线最后停留在挂着的手臂上,哼笑:“活该!”
门终究还是放好行李的司机从外头关上了,不敢劳驾斗嘴的两兄妹。
沈芫安以为她哥是把她送回她的大平层,结果路越走越偏,直接到了郊外。
眼熟的路线让沈芫安有些怀念,但也不得不提醒她哥:“老宅没人,还点不到外卖,你把我丢回去是要饿死你亲爱的妹妹吗?”
沈芃宇跟个笑面虎似的,笑眯眯道:“我等下就把你的话一字不漏告诉全叔和钱姨。”
沈芫安一顿,坐飞机太久了脑子不好使了,确实不小心忘记了老宅还有其他人在,但这也不妨碍她怒视这个爱告状的臭男人!
“沈芃宇,你几岁了?还告状!”
别管几岁,告状好使就行。
沈芃宇抬手敲了敲那只打了石膏上了钢钉的手:“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养伤,别跟个小孩似的,总让人那么担心。”
收到沈芃宇已经接到人的消息,两人还没回来,老宅里就已经忙得热火朝天。
全叔一大早就让人从自家的湖里捞了两条鱼起来,让钱姨熬鱼汤,给沈芫安补补。
记着车上沈芃宇说要告状的事,车才停稳沈芫安便抢先下车,先声夺人不让沈芃宇开口。
“我回来了!”
沈芫安冲屋子里大喊一声。
“听见了,还不快进来?”
一清丽的声音听见沈芫安的声音,立刻笑着招呼。
听见这道声音沈芫安眼睛一亮,小跑进屋抱住还没来得及出来的李清妍的胳膊告状:“嫂子,我哥刚才骂我!”
落后一步的沈芃宇何其无辜,他什么时候骂那祖宗了?
李清妍眼神先是落在缠着绑带的胳膊上,而后看向略微有些疲惫的脸,挑眉:“是吗?”
以为是要给自己做主,沈芫安忙不迭点头,还故意往惨说了几分。
早就知晓沈芫安是什么性子的李清妍一如方才沈芃宇的语气,并不打算给沈芫安出头,还抬手戳了戳沈芫安的额头,幸灾乐祸:“该!”
看了半天沈芫安笑话的沈芃宇忍俊不禁,拉着李清妍回了屋,顺便还塞一嘴狗粮给沈芫安。
哥不疼嫂不爱的沈芫安被气的晚饭都喝多了两碗鱼汤,搞得钱姨以为她喜欢,连续好几天都炖了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