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白此时正在营帐中处理军务,想着辛照海已在回京的路上,心中稍安,却不料沈天泉突然闯了进来。
“江二白,我师父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沈天泉手持长剑,怒目圆睁。
江二白见是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不过是个普通兵士,也敢在我帐中放肆?你的‘师父’早已随我回御灵宗,与你再无干系,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这个卑鄙小人!”沈天泉怒喝一声,挥剑便朝江二白攻去。她招式凌厉,带着满腔恨意,可修为终究不及江二白,几招便被击落长剑。
江二白步步紧逼,眼中闪过杀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留着你也是祸患!”他抽出帐中宝剑,朝着沈天泉胸口刺去。
沈天泉躲闪不及,被他一掌打在胸口,踉跄后退,一口鲜血喷出。江二白趁机上前,一脚踩住她的手腕,将她手掌按在冰冷地面上,长剑直刺向下,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她的手掌。
“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染红地面。剧烈的疼痛传来,沈天泉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江二白,你还我师父!否则我死也要杀了你。”
江二白笑得残忍:“杀我?你怕是没那个机会了。”抬手便要再下杀手。
千钧一发之际,帐帘被猛地掀开,李秉风带着长剑冲了进来,大喝:“江二白,住手!”
李秉风身形一闪,挡在沈天泉身前,抬手挡开江二白的攻击:“江二白,在我的军营中伤我的兄弟,真当我承光国无人不成?”
江二白看着李秉风浑身凌冽的杀气,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李将军,御灵宗的事,不是你能管的。今日我便卖你个面子,下次若再插手,休怪我不留情面!”说完,便带着人悻悻离开。
李秉风连忙扶起沈天泉,见她手掌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心中不忍:“快传军医!”
军医赶来处理伤口,用金疮药包扎好,可那伤口太深,怕是要许久才能愈合,甚至可能留下疤痕。沈天泉看着包扎的手掌,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耻辱,她要尽快变强,才能救回师父。
军营这里她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她想立即动身京门去救师父,却被李秉风拦住:“泉弟,你先不要冲动。京门是御灵司的地盘,势力错综复杂,你如今孤身一人,前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我师父在他们手上,我不能不管。”沈天泉红着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你心急,”李秉风拍了拍她的肩,沉声道,“但凡事都要从长计议。如今江二白已经将先生送回了京门,看这次架势,她应该身份特殊,不会有性命之危的。不如先按兵不动,等战事平定,我班师回朝,带你一同前往京门,届时再寻机会营救你师父。”
沈天泉知道,李秉风说的是实话。京门是御灵司的势力很大,她如今实力尚浅,孤身前往,不仅救不出师父,反而会自己送命,让师父白白担心。
几日后,前线传来捷报,中焦国西北边境被承光国大军征服,战事暂时平定。李秉风接到朝廷命令,班师回朝。
临行前,李秉风找到沈天泉:“泉弟,我带你一同回京门,暗中帮你查探先生的下落。”
沈天泉点了点头,真诚地道了声“谢谢你。”
她收拾好简单行囊,将廉泉剑背在身后,摸了摸胸口的武当玉牌,跟着大军踏上了前往京门的路。
荒原之上,大军浩荡,旌旗猎猎。沈天泉骑在马上,望着前方漫漫前路,眼中满是坚毅。
京门,她来了。
师父,你再等等我。
这一次,我定护你周全,带你离开。
前路虽危机四伏,但沈天泉心中的火焰从未熄灭。为了师父,为了那份养育之恩,为了心中的执念,她愿拼尽一切,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京门的风,终将吹起一场血雨腥风。而她沈天泉,无论如何,都要成为能真正守护师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