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隙月回头看了一眼,“又怎么了。”
“卜命卷预警,此地有凶煞欲危及你性命。”
李隙月刚想说话,脑海里系统突然急切道:【李隙月,这阴阳之物乃天地月弦,名为往生,你原世已死,照理魂魄应当入冥界,可如今还身处阳世,往生弦便容不得你……我竟将此事忘了】
【在它苏醒之前,快跑】
李隙月骂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似你,凡事总能做到天衣无缝,此次算是我的纰漏,但有魔君在,应能护你周全】
“他现在修为也就金丹,拿什么护?”
李隙月未能看到,她在踏出那一步时,脚下突现一艳红色的小型却十分反复的符文阵法。
贞眠突然停住,后退两步。
李隙月也停住脚,她正要问何故,却看见周围血红的枫树像是抽丝剥茧一般,慢慢化为一根根极细的红色丝线。
成千上万的丝线在月光照射下,皆褪为银白之色。
这月弦汇聚在一起,如千千万的九天银河,比之曦月之光也无丝毫逊色。
月弦陡然拔高,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贞眠唤出一枚玉简,掐诀念咒,一道屏障在瞬间升起,月弦扑上屏障,不过阻碍片刻便化为虚无,又在屏障内再次凝实。
李隙月两指做并,在面前一划,拿出一张火符,念诀引燃丢向屏障。
屏障燃起大火,月弦触及火焰,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
就这喘息间,李隙月反手牵住贞眠。
贞眠脸又红了,李隙月看了看他,“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别是春宫图看多了!”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带着他朝来时跑去。
在他们路之所过之处,两边的枫树皆化作红色丝线,而后变作月弦朝他们涌来。
李隙月喘息着开口道,“论看春宫图,那我可是行家,等出去了我送你几本珍藏版的,包君满意。”
贞眠压眉骂道,“恬不知耻。”
“正常生理需求。”李隙月道,“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是你太封建了。”
月弦越汇越多,在后孜孜不倦地追赶着,等的便是一个时机,以取下李隙月性命。
可这家伙这时还有心思开玩笑,她笑嘻嘻地道,“若你想同我实践一下,那我也勉强同意。”
“什么?”贞眠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双修呗。”李隙月又重复了一遍。
贞眠一把甩开李隙月的手,他冷声问道,“你见我时脑子里便想的这个?”
李隙月淡然一笑,“你来找我不就为了这个?换句话说,男女之事不就是这个?”
贞眠气得话都说不出。
李隙月没心没肺道,“是是是,你长的好看修为高,这事上确实是你吃亏,那我给你钱怎么样?”
贞眠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我到底是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的?”
就在这时,李隙月身形猛地往后一撤,一簇月弦从两人间刺入,延伸至两尺之外,此时她二人间便如隔了一道越不过的天堑
李隙月抬眼看他,眯眼笑着,“分开行动喽。”
言罢,她朝另一方跑去。
系统一言道出:【你是故意激怒魔君的,为的就是与他分道扬镳】
“这太危险了。”李隙月道,“他身处此地,有修为限制,也就金丹修为,何必拉着他与我一道陷入险境?”
【可他再怎样也是大乘境修士,就算修为压至金丹,实力也远非同境界的你可比】
李隙月叹了口气。
系统:【我没想到你竟这么容易便动了心】
“是啊,没错。”李隙月干脆应下,“我对他一见钟情,我做梦都是他,行了吧?”
【那我要是告诉你,你们之间有缘无分呢】
李隙月看得极为通透,“姻缘之事,非强求可得,更何况姻缘不是生命,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
【好薄情啊】
系统的声音带着些调侃。
“我都要死了,你现在跟我谈姻缘?”李隙月侧身避开一簇月弦,同时回身一挡,月弦击与碎星之上,她借着余力掠身数尺之外。
系统:【在我这里,你死了不知多少回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什么……”
未出口的话哽在了喉咙里,前方的枫树皆在瞬息间化作月弦,堵住了她的前路,“你真的是……你让我去拔蚩尤幡,但你看看现在的形势,我给自己拔了个夺命钩出来啊。”
系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