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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青涩而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克制,又带着几分放肆。
俞锦认为时机成熟,刚想对谢祤上下其手,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俞锦,你在家吗?”
一道清冷的男声,带着初春的淡淡凉意,从门外传来。
怎么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谢祤仿佛如梦初醒,睁开眼睛将俞锦松开,他下意识看向俞锦的脸,果然在她脸上看到不愿意看到的慌乱。
“我房东来了,你去楼上衣柜里躲一躲。”俞锦看都不看他一眼,轻轻推了他一把。
俞锦之前就和谢祤说过,房东不让她带男人住进来,谢祤一开始以为房东是个中年富翁,没想到却是个年轻男人。
他抿直了唇线,掩下眼底的黯淡之色,绕开她径直前往二楼卧室。
等谢祤关上门后,俞锦才不慌不忙为徐星颢开门。
上次徐星颢把房子交给她后,俞锦随口说了一句“还要去买点装饰品才行。”
徐星颢顺着她的话说:“红叶庄园有很多装饰品,下次我拿过来一些。”
俞锦早就盯上了红叶庄园的花瓶和摆件,徐星颢要送给她,她哪里有理由拒绝。
只是没想到徐星颢不打招呼就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帮他拿东西的佣人,不过他们就站在门外不进来,俞锦找到鞋套递给徐星颢,若无其事道:“徐老板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刚准备‘开饭’。”
徐星颢走进来,俊眸冷冷扫过厨房,看了眼切了一半的葱子和正在工作的电饭煲,没说什么。
他转身从门口的收纳箱里拿出一个精致复古的淡蓝色花瓶,然后拎着它走向二楼,边走边说:“这个花瓶原本就放在二楼卧室,和这里的装修风格很适配。”
俞锦默默跟在他身后。
当徐星颢走进谢祤的那间卧室时,谢祤正躲在衣柜里,面前是十几套俞锦为他买的衣服,他压低呼吸,纹丝不动。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他居然想笑——因为有一种被人捉奸的荒谬感。
由于俞锦和他说过房东的事,所以谢祤平时就把卧室收拾得一尘不染,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因而谢祤也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发现他的存在。
徐星颢将花瓶放在床对面的桌子上,但觉得不够好看,又来到床边柜面前,将花瓶放上去。
刚要离开,他余光扫过干净整洁的灰色床单,目光定在枕头上的一根黑色毛发上,那头发不长,甚至有点短。
徐星颢回身看了眼俞锦的一头黑发,眼中闪过不明意味的情绪,语气平铺直叙:“你带男人回来过。”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俞锦可不想失去这栋房子,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看他,一脸委屈:“怎么可能,徐老板你不要乱说。”
徐星颢笑了下,指着枕头上的头发问:“那这是什么?你剪了男人的头发,然后带回来放在枕头上?”
俞锦心中讶异,徐星颢的眼神居然这么好?
好在她提前做了准备。
“哈哈,徐老板,你误会了,那是我买的兔娃娃掉下来的。”俞锦指着放在床头的黑色兔娃娃,笑得花枝招展。
徐星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丑巴巴、毛茸茸的兔娃娃,巧合的是,兔子的毛也是黑色,长短也和枕头上的毛发差不多。
他下一秒就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谢祤在衣柜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无故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产生了厌恶感,他在俞锦面前如此咄咄逼人,俞锦却轻声细语喊他“徐老板”,带着一丝讨好。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谢祤对徐星颢产生厌恶感的同时,还对他生出了好奇心。
这个男人到底和俞锦是什么关系?说是房东,但又感觉不像……如果能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他心中或许就有底了。
当然,他不会贸然打开衣柜去偷看,那样太危险。
“徐老板,你喝水吗?冰箱里有很多饮料,你和我下去看喜欢喝哪一种?”俞锦见他迟迟不走,在卧室看来看去,想转移他的视线。
徐星颢淡然一笑,仿佛能看穿她的意图:“无色无味的白开水就行,谢谢,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俞锦冷笑,还无色无味的白开水,穿着一身浅色系的衣服,不就是想被她弄脏吗?
满足XP的渴望,竟然让俞锦忘记谢祤还躲在衣柜里,她飞快下楼去找有颜色的饮料去了。
等俞锦走后,徐星颢走向窗户,将窗帘拉开,再打开窗户,半个身体探出去,漫无目的眺望着远处的夜景。
微风拂过他俊美绝伦的面容,忽然,徐星颢毫无预兆地开口:“还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