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她现在知道,是因为刚才问了作者,作者通过查询之前的场景描写,才知道这里面暗藏玄机。
难怪萧南弦会误以为她和谢祤在车里……但那只是个铃铛,萧南弦怎么知道的……难道谢祤把他们之间的隐私拿去和萧南弦说了?
雄竞就雄竞吧,别把她扯进来啊。
谢祤愣了愣,不清楚萧南弦和俞锦说了什么,脸色难看地解释道:“我只是顺手放那儿了,对不起,以后会注意。”
俞锦回卧室关上门,将他拒之门外,谢祤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一点点地攥紧起来,他知道一定是萧南弦和俞锦说了什么。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层巨大的灰色棉被笼罩着山城市,因为群山环绕,下雨的时候会既闷又热,让人不自觉感到烦闷。
干燥过后的萧南弦从卫生间出来,干身机对他来说如同鸡肋,一边流汗一边被烘干,再加上刚刚被俞锦凶了,他心情糟糕透了。
“表哥,你的干身机难用死了,你在哪儿买的,买房子送的家电吗?”
令萧南弦意想不到的是,一开门就看到谢祤那张死人脸,还以为闹鬼了。
谢祤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拿上木雕就离开,这是我家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别急,我正好想当面问你。”萧南弦顿了顿,眼中带笑,“我听说姨夫半个月前被抓了,还听说是他亲儿子举报的,这事儿是真的吗?”
谢祤皮笑肉不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谢国涛的儿子?”
萧南弦慢条斯理戴上眼镜,神情显得斯文了几分:“表哥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父亲对我父亲真好,被抓了都想着把礼物送出去,其实我还有点害怕,万一里面塞的都是赃款,那会不会把我们家族牵扯进去?”
谢祤注视着他装模作样的姿态,忽然觉得滑稽,不由笑起来:“如果是赃款就更好,可以让他多坐几年牢。”
萧南弦脸上浮出厌恶,冷声道:“对自己的至亲都那么狠,你以后对俞锦会不会也这样?要是她知道你的心肠那么坏,还会喜欢你吗?我有预感,俞锦会离开你。”
谢祤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可怖,死死盯着萧南弦。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或许已经去厨房拿刀洞穿萧南弦的胸膛,然后冷冰冰看他倒在血泊中咽气。
虽然是表兄弟,但谢祤从没把萧南弦当做自己的表弟,他鄙夷他、厌恶他。
“表哥,如果我们在这里争吵、打架,可能会让她动胎气,你不是那么不计后果的人吧?”萧南弦的表情瞬间变得平和,退开一步,一副乖顺的模样。
相比刚才在卫生间找到他们,萧南弦现在说的话更令谢祤感到愤怒。
“她和你说了怀孕的事?”谢祤呼吸骤然一滞,眼底闪过错愕与冷意。
在谢祤看来,这种隐私不应该让萧南弦知道,而且在昨天得知俞锦怀孕以后,他莫名变得迷信,觉得这件事要过三个月以后才能告诉给其他人。
所以从始至终,他没打算和萧南弦“分享”这件事。
萧南弦笑而不语看着谢祤,算是默认了,他哪里是想他消气,更像在火上浇油,让他出手打他。
很快,谢祤冷静下来,他知道他不能和任何人起冲突,特别是这个时候,要是让俞锦发生意外,他罪不可赦。
谢祤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垂眸看向别处:“木雕就放在门口,你走吧,以后也不要缠着俞锦,我不想她情绪产生波动。”
萧南弦气笑:“你的意思是我成罪魁祸首了?算了,不想和你浪费口舌。”
萧南弦本来也不想在谢祤家多待,被他下了逐客令,更不会厚着脸皮留下来吃饭,他走后,谢祤才敲门让俞锦出来吃。
白菜肉卷、彩椒炒猪肝、清蒸黄花鱼、海参蒸蛋、香焖鲍鱼、海带豆腐汤。
望着餐桌上的六道菜,俞锦的气也消了,哭笑不得问他:“你这是干嘛?我们两个人能吃那么多菜?”
谢祤一脸认真:“多吗?我还觉得做少了……俞锦,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想请佣人,这段时间我工作会比较忙,没时间做饭。”谢祤给她夹了个鲍鱼放进碗里。
“佣人?”俞锦皱了皱眉,他不是不爱请佣人么,一想到之后会和很多人生活在一起,俞锦顿时觉得失去隐私了。
谢祤又给她夹了块猪肝,仿佛成为夹菜工具人:“嗯,可以吗?我觉得有佣人照顾你挺好的,反正我身上的味道你也不喜欢,如果我长期照顾你,我担心你会经常吐,这对你身体不好。”
谢祤在网上查了,有的女人孕早期闻到丈夫身上的味道会孕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
俞锦坏笑着离开餐椅,坐到他身边嗅了嗅,手掌顺势搁在他大腿上,来回摸来摸去:“现在好像不想吐了,晚上给我做按摩吧。”
谢祤仿佛被清冷佛子附体,他站起来,眼底毫无欲念:“不行,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亲热行为,并且我希望你不要再看那种漫画了,它会导致你内分泌失调,对你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