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段无相执意拒绝,藏建明僵持许久,叹道:“并非我执意如此,而是不得不请道友帮忙。”
笑话,他和藏建明在此方世界从未见面,怎么会非他不可?
“不如先听我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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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越州成功拿到段无相送出的两枚耳饰,再次踏上征途。
容曲夺权失败,不甘心被容安管控,在后者愤怒的嘶吼中逃离,自此没了音讯。
按照他之前所答应的,钟越州替他护住了亲人兄弟,二人这算是两清了。
近些日子青龙大陆的天气都算不上好,总有阴雨绵绵,偶有不下雨的时候,阳光还不从厚云中钻出,暗着天,叫人压抑得紧。
据容曲所说,无相应当是去了饕餮大陆,那里钟越州也略有耳闻,无非是正道唾弃、百姓惊惧之地,若是换做从前,他估计也不会踏足半步,可是如今既已脱离仙门,左右也无人牵挂,不是正好前往吗?
无相的耳饰被他用华美的布料细心包裹着,偶尔拿出来看一看,总能发现些小细节。
从皇宫到两块大陆交界处也需要些时日,钟越州如今滋生心魔,修为反而更快了些——甚至不能用快来形容,速度简直是到了可怖的地步,如今甚至可以和四位长老相媲美。
但他并未轻易动用灵力,只脚上加了速度,白天加快赶路,到了晚上就找客栈住下,如若运气不没有客栈,便去寻人家借宿。
譬如今晚。
天色渐暗,小雨霏霏,钟越州敲响一户人家的门:“路途遥远,在下途径此处,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说罢,他从衣袖中掏出银钱:“这是报酬。”
开门的是个青年男子,听到钟越州的话,本就打算放他进来,看到他手中银钱更是推拒不得:“公子客气了,不过借宿一晚而已。”
将人迎进门后,男子才想起来问他名姓:“公子贵姓?”
钟越州倒是坦诚:“免贵姓钟。”
见他直道姓氏不说名称,男子猜测这位钟公子大抵不喜与人深入交谈,也就歇了心思:“在下姓田,单名一个宽字,也可以叫我大宽。”
这名字倒是朴实得很,钟越州笑笑,由他带着前往卧房。
“抱歉,只有这一间可住了,”田宽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不就我就要成亲,其他房子有些杂乱,委屈公子先住在这里。”
钟越州也没想到自己随便选了一户人家就能碰上个喜事将近的,闻言又拿出些银钱:“恭喜,这权当做我的随礼。”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田宽也是个朴实的,见状脸涨得通红,以为自己说出的话显得急功近利了,忙摆手拒绝,“公子有这份心意便好,不必随礼钱了。”
“我和我那未过门的娘子也并不打算大办宴席,我俩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届时请些街坊邻居尝尝鲜就行了,”田宽笑道,“谢钟公子美意。”
“这间虽小了些,但也算干净,公子歇息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