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拉!
花遇耳朵一动,猛得双手按停琴弦,可惜还是晚了,“彭!”一声闷响,长琴底盘下炸开了。
木头擦着花遇瞪大的眼睛边而去!
“我的长琴!”花遇惨叫一声,手足无措地看着就快碎成两截的琴。
顾苍猛得站过来,“这是?”
从文星也过来了,摸着下巴,“啊,看来是凡琴受不住这仙谱了。”
花遇欲哭无泪,“那怎么办,我花了50两银子买的,攒了好久呢。”
从文星和顾苍对视无言,“......只能换一把了。”
顾苍问:“你还有多少乐器?”
花遇差点哭出来,“就剩一把萧了。”
从文星:“不是还有那天的琵琶?”
“那是别人的,她保存在我这儿的,不能弄坏!”花遇瞪眼,急了!
“好好好,那你试试萧?”从文星赶紧说。
花遇心痛的把萧拿出来,不舍,“这是以前家里还富裕的时候买的玉箫,一直没舍得当了......”
从文星只能给他打气,“加油,你可以的。”
花遇:我谢谢你。
这次花遇小心翼翼了很多,灵气也控制得很平稳,好在这次平稳过了第一段,他呼出一口气,接着吹第二段。
萧本来声音就悲切,加上这首曲子,更是伤上加伤,从文星感动了,他吸了吸鼻子。
就在这时,空间再一次开始震动,花遇眼神一凛,来了。
他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很快来到高潮,曲调开始高昂,灵力再次不稳,高昂的音和低沉的音不断交错,即使花遇极力控制,玉箫还是开始了微微抖动......
从文星倒抽一口凉气,“别啊萧兄,稳住啊稳住啊.....”
中间的祭台开始抖动,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坚持住!花遇紧张地冷汗都要出来了,关键一刻,咔滋一声,萧尾端炸裂。
音律中断,中间的祭台同一时间立刻安静。
前功尽弃!
“啊!”花遇抱着玉箫,心痛得无以复加,“我的萧啊啊啊啊!”
“啊,好可惜!”从文星惋惜地一拳砸在地上。
花遇悲伤地抚摸着玉箫,“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我真是残忍.....”
话没说完,两个高大的身影覆盖住他,从文星:“花弟,为了出去,只能委屈琵琶兄了。”
花遇大惊,“不可以!容容姐会打死我的!”
顾苍按住他肩膀,“等回了宗门,我请炼器的师兄帮你修好,我保证。”
花遇瘪嘴,委屈巴巴眼含热泪,顾苍心一软,“要不再想想......”其他办法。
花遇眼一亮,从文星一把打断了他们,“哪里还有其他办法,我们都没有乐器,很明显这位无缘前辈就是为了再听一遍这首曲子!”
“说不定是她那位音修的心上人写给她的呢!”
“没有其他办法啦!花弟!”
花遇万分不舍的反驳,“我觉得这是无缘前辈自己写的,是写给那位音修前辈的。这是一首爱而不得,求不来情的曲子。”
“所以,你更要弹好给前辈听听啊,说不定她就放我们出去了呢!”从文星这话说得花遇一噎。
“好了,”顾苍拍了下从文星,“从兄,花师弟明白这个道理的,你让他做好准备吧。”
两人都抬头看他,他说:“音律一道,你最懂,我们都是门外汉,就剩最后一把琴了,最后一个机会,你多想想也是对的。”
万一琵琶也承受不住,那他们恐怕就要永远关在这里,等下一批人来了,能不能等到还得另说。
从文星点头,“有理,我不催你了,花弟,你慢慢想,最后一次,一定要成功啊!”
花遇:“........”
他难办地垂头丧气起来,巴拉着琴谱翻来覆去地看。
从文星和顾苍为了不打扰他,走到另一边打坐去了。
花遇瞄了眼他们,知道他们也是为了大局,而且这一路对他这么好,他也不忍心大家都关在这里。
他下定决心,拿起谱记熟,拿出落日,不用灵气,只是单纯弹奏起来,直到熟练为止。
他一进入状态,就完全遗忘了环境,就连顾苍和从文星都忘记了。两人光明正大听起演凑来。
他没看到的是,在他用心弹奏时,他左手掌心有一丝相当柔弱的灵力渗透进琵琶木里了。
从文星惊讶,一拍顾苍,顾苍连忙阻止他,用传音道:“别打扰他,当不知道,你说了他可能反而不会了。”
从文星也传音:“才炼气就会炼灵了,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