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林飞勾了下唇,伸右手捧着他的脸。
耿千明听得心跳加快,睁大眼睛愣了几秒,轻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下。
“我也想要哥了。”他说。
只是八个小时不见,两人就像是分别了半年,没多说什么就亲热在了一起。
耿千明头一次见到越林飞这样脆弱的模样,心里懊悔得不行。
于是一整晚,他都卖力地补偿越林飞。
星期三没有考试,他更是抱着越林飞疯狂亲热。
锻炼时在跑步机上,中午太阳好,又去了游泳池里......
然而,他做得很是尽兴,越林飞却觉得很撑。
昨天下午的那阵波动貌似是这回易感期的最后一阵。
一晚上过去后就差不多了。
所以,在一整个白天,越林飞都在说:“宝贝......停吧......我好了......真的......”
耿千明却一意孤行,非说:“不行,明天我有三门考试,哥再发作要难受好久!”
越林飞:“......易感期过去了,不会再发作了。”
耿千明:“以防万一!多做点总没坏处!”
越林飞一口气没喘上来,翻了个白眼就闭眼晕过去了。
易感期时身体欲望旺盛,所以怎么做也不觉得累,只觉得爽翻天。
可过了那个劲头,越林飞实在顶不住这样的高强度。
尤其是,他发现耿千明开窍后变得越来越坏了。
到晚上他已经有点脱力了,跪趴在床边总觉得膝盖往下滑。
于是他就动了下腿,想往前挪一挪,结果——
“啪!”
一下清脆的声音响起。
越林飞直接懵了。
耿千明居然又拍了他的屁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耿千明就俯身凑他耳边,说:“哥,乖一点,别躲。”
他躲得了吗?
他能往哪躲?
他还有力气躲吗?
越林飞喉咙里哽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只想下一次乖乖用抑制剂,绝不要耿千明帮忙了!
-
被耿千明两下不轻不重的“巴掌”拍碎“哥”的面子后,越林飞道心破碎。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也顾不上身体不适,比耿千明先起了床。
耿千明一睁眼,就见越林飞在穿衣服。
他瞧了眼闹钟说:“才六点半,哥你要去哪?”
越林飞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说:“今天有个早会要开,我得提前到。”
耿千明瞬间清醒了:“哥你要回去上班了?”
“对啊,再不回去员工该说闲话了。”越林飞借口道。
耿千明坐起来,看着越林飞身上的痕迹说:“哥你身体还得养几天吧,太劳累了。”
越林飞穿上裤子,狠瞪他一眼:“还不是你不知轻重?”
耿千明怔了下,随着耷拉下眼角:“我就是想帮哥......”
他露出的这种神态,越林飞也明白——狗狗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这副表情能博得同情。
越林飞斜眼吐了口气,说:“行了行了,别卖委屈了,这次就算了。”
“谢谢哥。”耿千明笑了,瞬间又抱住了他。
越林飞又嫌又爱地把他推开,低头看了看被蹭到的胸。
他蹙了下眉,拿起衬衫穿,结果系扣时,胸口被布料一蹭到,就觉得有些发疼。
“啧。”他揪住耿千明的耳朵,“瞧瞧你,手口并用,都肿了。”
耿千明盯着看,狡辩道:“因为,哥的是内陷的,在勾引我把它们嘬出来......”
“闭嘴,戒不了奶的小屁孩。”越林飞直言。
耿千明:“哥,我不是小屁孩。”
越林飞冷笑:“不是?好啊,那以后别吃奶了。”
“哥!”耿千明瞬间急眼了,“我是小屁孩!”
他猛地又抱住越林飞。
越林飞再次把他推开。
不再多嘴,越林飞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创可贴贴上,贴好后再一抬眼,发现耿千明盯着他,眼都看直了。
“看什么呢?还看。”越林飞在他头上胡乱抓了一通。
耿千明挠着头发说:“哥,你这样......好色啊。”
“是你心不干净。”越林飞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系好纽扣,越林飞瞥了眼耿千明的头发。
“你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啊,这段时间事挺多,都忘了去剪了。”耿千明说。
越林飞又抓了下他的头发,说:“别剪了,这长度正好,压下去点不扎人。”
耿千明着看他,露出笑容:“好。”
越林飞心里的气也就散了。
他说:“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耿千明亲了他一下。
越林飞冲他笑了下。
下楼,换上鞋,穿上外套。
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瞬间被冷空气裹挟住了。
天空还暗着,只在远方天际有一层薄薄的蓝光。
树上和地上还浮着白霜,眼前是呼出的白气。
还是冬天呢。
他抬手到嘴边,呼出热气,搓了搓手,然后到车库开出车来。
到了家门外面,他再转头瞧一眼房子,露出微笑。
里面可是温暖如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