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林飞嘀咕着,走去门口。
推开门,他愣了下:“二哥?”
越观虹面带微笑,看他还穿着围裙,说:“在做饭?”
“啊,嗯。”越林飞点了下头,“二哥有事吗,进来说。”
越观虹走进门,换鞋转过来一看,意外道:“小明也在啊。”
耿千明:“二哥好。”
越林飞:“他这学期结课了,再加上打比赛受了伤,就到我这住着了。”
“哦。”越观虹点了下头,笑了笑。
越林飞领着他到客厅沙发坐着,给他倒了杯茶。
耿千明关了火,也跟过来。
越观虹看着耿千明额角的创可贴,说:“伤得挺严重吧?”
“还好,都是外伤。”耿千明说。
越观虹:“我那天看直播了,前几回合真悬,最后还能逆转,挺厉害的。”
耿千明干笑了笑。
越观虹又看回越林飞,说:“小飞愿意让小明过来住,很信赖对方啊,也不怕麻烦。”
“不麻烦。”越林飞瞧了耿千明一眼,“都是他照顾我。”
越观虹点了下头,突然转道:“难怪昨天那么生气。”
越林飞脸色陡然转冷。
越观虹垂眸一笑:“我理解,出了那种事肯定会生气,但是哪能那么冲动,直接跑家里找爷爷去了。”
耿千明诧异地看向越林飞。
越观虹:“而且你说得太冲了,也没有证据,光靠推理哪能给人定罪,何况对方还是你爷爷。”
越林飞听了,低头“嗯”了声。
越观虹叹了口气,继续说:“昨天爷爷被你气得不轻,一整晚都没睡着。”
越林飞抿了下唇。
越观虹注视着他,轻声说:“找时间给爷爷道个歉,嗯?”
越林飞沉默片刻,说:“嗯,我过两天再去找爷爷。”
其实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就有点觉得不对劲了。
越代坤确实没必要那样大费周章地设局,也不会把陈老牵扯进来。
确实自己冲动了。
“你能明白就好。”越观虹又说,“还有就是,陈茜那边,你也跟人家说一说。”
“陈茜?”越林飞意外地迎上他的视线。
越观虹:“对啊,毕竟是omega,被传了这种绯闻很不好,你安慰安慰人家。”
越林飞不说话了。
越观虹又朝耿千明微笑道:“小明不会吃醋吧?”
“啊?”
耿千明正走神,突然被叫到懵了下。
他看了看越林飞,扯了下嘴角:“我没事。”
“那就好。”越观虹说,“我们家族人脉广,有些关系必须要维护,小明要多包容些。”
耿千明露出个僵硬的笑容:“是。”
越林飞忽然站起身来,说:“肚子饿了,二哥要跟我们一起涮火锅吗?”
“不了。”越观虹也站了起来,“我是去拜访朋友的,顺道路过,找你谈两句。”
他看了眼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那就不留二哥了,有空再来玩。”越林飞说。
“嗯,不送。”越观虹说着,到玄关换回自己的鞋,走了出去。
耿千明这才急忙问:“哥,你跟爷爷吵架了?”
越林飞走到餐桌旁坐下,重新开了火。
“看到消息就去找了,确实急了点。”他说。
耿千明坐到他对面:“是因为我吗?”
越林飞:“对啊,不是怕你误会了又发疯吗。”
“......我不会发疯了。”耿千明撇嘴道。
越林飞一笑:“是,我相信你。”
耿千明:“那哥你快跟爷爷和好吧,别因为我闹伤了。”
“知道了。”越林飞盯他一眼,“你还管起我了。”
耿千明抬了下下巴说:“我也是为了一家的和谐。”
越林飞不禁笑了:“你还没进门呢。”
“总有进门的一天。”耿千明自信道。
越林飞轻嗤一声,摇了摇头。
-
食材不小心准备多了,两人也没着急,慢慢地涮,慢慢地吃,两个小时后才离开饭桌。
耿千明到书房去复习,越林飞没其他可做的,一时兴起,帮耿千明学习起来了。
不过大多是记忆性的内容,他也帮不上太多。
耿千明好奇地问他上大学时是什么样子。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想,也只记得起:“学习、创业。”
耿千明还会耍小心思了,问他:“没有印象深刻的人吗?”
他故意道:“有。”
耿千明瞬间提起了心:“谁?”
越林飞说:“一个很较真的论文指导老师。”
耿千明立马松了口气。
下午的阳光很好,照进书房里非常暖和。
越林飞坐在飘窗上看书,因为昨天睡得晚,没多久就看睡着了。
耿千明发现后,见他姿势不太舒服,就把他抱楼上卧室去睡了,自己又回到书房继续复习。
越林飞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到后半段做起了梦。
梦到十八岁时,他回家看到越玫吊在楼梯扶手上,整个人脸色惨白。
“妈......”
他呢喃出声,眉头紧蹙,眼角流出了泪水。
画面一直播放到看着越玫进棺材,他的眼皮才动了动,醒了过来。
天已经黑了,室内很暗,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点光亮。
越林飞觉得身体很沉重,头有些疼。
发烧了吗?
他闭上眼按太阳穴。
完全醒过神后,他才恍然睁开眼。
后颈腺体处发烫,周围......都是他信息素的气味。
是易感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