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害怕......

“哥。”耿千明放开了他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说，“别害怕。”

越林飞小口吐气，想着他怎么知道自己害怕的？

耿千明扶起他的腿，压着嗓子说：“哥，自己抱住。”

越林飞脑子嗡了一下，耿千明这副模样跟平时不太一样。

“哥，我不会弄疼你的。”耿千明又说道。

越林飞半信半疑地抓住自己的腿。

耿千明继续亲吻他。

越林飞看着天花板，没过多久，他被耿千明刺刺的头发扎到了，猛地抬起头——

完全没想到耿千明会为他做这种事。

越林飞头往后仰，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

黑暗之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没有规律地跳动着。

身体上的感觉很陌生，想要适应却跟不上耿千明。

他的力气丧失得很快，直到手一发软，滑了下去。

耿千明顺势将他翻成侧躺，然后自己也侧躺下来。

“哥......”耿千明亲了亲他的耳朵。

越林飞睁开眼，转过头盯着耿千明，耿千明立刻领会到他的意思，靠近和他接吻。

这样，他又找回了安全感。

......

初次适应以越林飞离弦而宣告结束。

浴袍都散开了，越林飞身上出了层薄汗，脑子轻飘飘的。

耿千明在他后颈上亲了亲，说：“哥，我帮你洗澡。”

说着，他就把越林飞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这次换成在浴缸里洗，越林飞躺在他怀里，稍微缓了过来。

“我说让你用手指，谁让你......别做多余的事。”越林飞说道。

耿千明狡辩说：“就是只有手指。”

越林飞歪头看他，抬手捏住他下巴：“我发现你在这方面倒是鬼机灵得很。”

耿千明笑笑：“不是，我一直在看视频。现在我明白哥说的不懂就学了，只要愿意去学，就能做好事情！”

越林飞：“......”

这档子事还给你悟出人生哲理了。

“学点正经的。”越林飞松开手，重新闭目养神。

耿千明：“能让哥舒服也算正经的事。”

越林飞：“谁说我舒服了？怪得很。”

耿千明：“可是哥，你不碰前面就出来了，肯定舒服吧？”

越林飞：“......闭嘴。”

耿千明笑了笑，专心帮越林飞洗澡，不再说话。

再出来时，耿千明仍然抱着越林飞，一眼就看见了落地窗外飘落的雪花。

“哥！下雪了！”他兴奋道。

越林飞泡澡泡得都有些困了，听到他的喊声才睁开眼。

耿千明抱着他坐到窗前的坐垫上，关了室内的灯，外面的雪更加明显。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他说着，下巴落在越林飞的肩膀上。

越林飞向外看去，这会儿雪已经下得很大了。

路灯的黄光下映照着飞舞的雪花，落在树枝上、地上。

夜幕中没有月亮，好像密集的雪花就是月亮破碎后掉落的银屑，晶莹闪亮。

“好久没这样静下来赏雪了。”越林飞感慨道。

耿千明说：“哥，有空了我们去玩雪吧。”

越林飞想了想：“平安夜当天应该可以。”

“平安夜......星期三。”耿千明拿出手机瞧了眼。

越林飞：“有空吗，是不是挺忙的？”

耿千明：“下午四点训练就结束了，当天学校里也有些活动。”

越林飞：“那就约六点见面？在你们学校？”

耿千明犹豫地“嗯”了个长声，撇着嘴说：“不想在学校了，省的被人认出来。”

越林飞轻笑了声，偏过头看他：“又跟同学闹矛盾了？”

耿千明眉头微蹙：“没什么闹不闹的，最近天天有人找茬，很烦。”

“比赛快开始了，他们的怨气又上来了。”越林飞分析道，“不愿在学校就换个地方。”

耿千明：“那就在中心街吧，应该挺热闹的。”

越林飞点头道：“离新虹很近，晚上玩累了可以直接在公司休息，不用大晚上赶着回学校了。”

“嗯。”耿千明垂眸，又轻轻地说，“哥，我能许个圣诞愿望吗？”

越林飞：“什么？”

“我还是想知道哥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耿千明冷不丁地在越林飞后颈上亲了下。

越林飞反射性地推开他，捂住自己的腺体，啧了声：“别乱碰。”

耿千明撇了下嘴，又凑上来：“哥你告诉我吧，我真的特别好奇。”

越林飞看向他眼里，被那副委屈的神情盯得心软。

他撇开脸，瞄着旁边已经发芽的花盆，像自言自语地低声说：“再等等，会跟你说的......”

耿千明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猜测说：“哥，是不是你的信息素比较奇怪？你说吧，我不笑话你。”

“乱猜什么呢。”越林飞在他腿上掐了下，“没你脑回路奇怪。”

耿千明：“......”

越林飞喘出口气，闭上眼说：“别寻思这事了，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

耿千明略显失落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