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收纳箱的盖子一掀,看似不管了。
脑海里告诉生子系统:【丢了都算你的,它们偷跑出去干坏事也都算你的。】
生子系统:【啊?】魂淡,它不是育儿系统啊喂,凭什么扔给它,渣男!
然而郝渣男已经将家里所有的门窗都锁紧,一头扎回床上倒头就睡。
年轻就是好,睡不着吃一颗“晚上一吃就睡早睡丸”睡不着也睡着了。
生子系统那些叽里咕噜也抵不住药效,全当了催眠音效。
郝运睡得很好,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的他,脚踩仙剑,身负异能,在群山大海间遨游,风吹着他的脸,他闻到了淡淡的海风的味道。
海里突然跃起一条鱼,甩了他一尾巴,终于把他给打醒了。
郝运睁开眼睛的同时,他感到有条毛毛虫在他脖子上爬。
毛毛虫!
人就是半死也得瞬间活过来,郝运几乎是半秒从床上跳了起来,抖衣领子。
“嗯……”
一点熟悉的的娇嫩闷哼声传入郝运的耳中。
好像在哪里听过……
郝运视线扫向床上,那一堆的绿色小跳“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跳进他房间的,还爬上了床,此时铺了一床,自然,爬上他脖子的毛毛虫和梦里抽他的鱼尾巴,全是它们。
“谁让你们进房间的?还有,谁准你们上床的?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就爬上床这种行为,非常没有礼貌知道吗?你们,一个个给我排队站好了,不许扭,不许蹦哒!”
仙人柱们:扭扭扭~~蹦蹦蹦~~~
反正听不懂人话。
郝运:“……系统,你给我出来!”
八个系统呢,两个不会吭声,五个看戏,剩下一个随着声音颤巍巍从床底下飘飞起来。
骑鱼小人虚拟形象的眼下都挂了两团黑影:【我只负责生,不负责养,凭什么让我带孩子,我要抗议,我要投诉!】
谁带孩子谁知道。
郝运伸出左手:“收到。”
再伸出右手:“投诉无效。”
找当事人投诉本人,这怎么想的。
骑鱼小人呆了一秒,然后哇地一声哭了:“我不干了,我不干了,这不是我的事!”
它哭着跑了。
郝运没管它,也不管床上的小东西,自己去洗漱换衣服。
他一走,床上的小东西们也不再待在床上了,一个接一个跳床,追着他的脚步走了。
真像跟着老母鸡的小鸡崽子。
外面天色还没有完全大亮,郝运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不到六点。
一天之计在于晨,郝运稍一思考,便决定先去把签到系统的任务做了。
早上人肯定比傍晚少。
郝运果断出门,果然大清早这个点人很少,经过绿洲桥,只有几个大爷大妈在活动身体。
一口气走到绿洲桥上,在指定地点,摆出指定动作,喊出指定的签到词。
ok,收工。
郝运被两三个大爷大妈投了几个惊讶的视线过来,他也已经不如第一次时那么脚趾扣地。
人生就是这样,一回生两回熟,直到习以为常。
虞家今天跟着郝运的保镖换了两个,他们果然是拿钱办事,时刻关注着他这边的动静,郝运出门,他们也跟着出门。
有幸一上班就看到了同事所说的被保护对象的抽象行为。
真的……挺抽象的。
郝运和憋笑的保镖打了个招呼,回到家吃早饭。
他打开手机,看到有妈妈发给他的消息,以及一个添加好友的请求。
他打开看了一眼,对方叫妹宝,他立即就笑了,这肯定是她妈给黄二姑娘取的名字。
郝运顺手就通过了,并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去。
【早上好。】
隔了几秒,“正在输入”时不时出现,还发过来一个乱码,才有一条语音回过来。
【早上好。】
声音怯怯的,小小的,带着点对陌生世界的试探。
果然是黄二姑娘。
郝运和她你来我往地聊了几句,吃饭了吗,昨晚睡得好不好,妈妈在干什么,今天要干什么。
黄二姑娘回复得也越来越快,声音也自然了许多。
郝运吃完饭,随手打扫了卫生,一看时间差不多八点,就进了书房。
属于他的早八开始。
几个系统已经给他排好了课程,顺便把他需要学习的内容投到了电脑屏幕上。
开始学习。
专心致志的时间过得特别快,郝运在“课间”看了一下消息,她妈告诉他,小虞总已经醒了。
在看到这个消息后不久,他便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那个被抓的杀人犯要见他,见不到他,对方什么都不会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