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当戴安娜听到了这个词汇的时候,一脸认真的看向对方,她似乎在思考着对方怎么会提起到这个词汇,看来似乎在对方的视角里,自己也许真的很凄惨。
她一边想着一边揣测着,因为有的时候人们也可以通过只言片语来推导出大量的信息。
至少从她和对方的对话中,她初步判断,这个时代女性地位应该不会有多高,而且可能没有很多经济自主权,毕竟对方最开始仅仅认为她可能是因为爱情被背叛了,所以选择了投湖,然后现在,她可能是被对方捞了上来。
当一切似乎都没有完全确定的时候,对方已经默认她是一个失权者,被背叛被伤害了,完全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性。
这么一想,戴安娜有些头疼。
这跟所谓的权力没有显著区别,而是这样的时代大多数都没有那么先进,比较落后。
那么如果她彰显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就一定代表着某种可怕的病毒。
就像是滚滚燃烧的猎巫行动而已,最开始点燃的火苗,到底驱散的是黑夜里的怪物,还是人心中的恶魔?
戴安娜对于自己成为所谓的卫道士和献祭者一点兴趣都没有,同样她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和她牵扯上,尤其是她的神力已经被大幅度削减了,所以她更希望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不要再出现意外。
“你的家难道还没有到吗?我不可以把你带回我家的,毕竟莫名其妙将一位女士带到家里很奇怪。”
戴安娜对于对方的反应倒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极想下船,然后跟踪对方。
戴安娜总觉得突破点就在对方身上,更何况根据自己和对方的沟通,她能意识到对方勉强还能算是一个正常人,至少能听懂自己在和自己说话,并且能有一个一来二去轮回制的一个对话。
这听起来貌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对于戴安娜而言,已经代表了对方超强的素质了。
她已经见证或者说遇到过各种奇怪的人,在她漫长生命里,她遇到过很多很多人,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如果能跟正常人进行沟通,那最好是正常人。
“哎,戴安娜,不要再跑了,小心摔倒。”
希波吕忒看着自己女儿奔跑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她真是受够了自己这一个可以称之为小皮猴子的女儿。
众神曾给她赐福,给予她无穷无尽的美、力量和世界上美好的一切。
她想过很多,也许自己的女儿会成为一个骄傲的战士,或者会成为一名医者或其他的事业与工作。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倒是跟面前这个脱缰的野马有显著的区别。
而关于戴安娜的活泼,最开始对于希波吕忒而言,并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
她很满意自己女儿的活泼,因为这样就代表着对方有无限的精力和充沛的体力去迎接生活中的挑战。
直到对方的活泼可以说是严重扩散,甚至影响到整个天堂岛为止,希波吕忒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但显然,对于孩童而言,你越不让她干什么,她偏就会干什么。
“不要嘛,你都答应我了,妈妈,我要去格斗,我也要骑马,我也要拉弓,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为什么不允许”
希波吕忒此时真的沉默了。
按照她的原计划,她是会让自己的妹妹来跟一同教导自己的孩子。
但实际上呢,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的希波吕忒呢,她是万万不想,甚至不敢那么做了,因为她是真的害怕这个小皮猴子捣乱。
上一世因为对方想要骑马,然后没有自己的马匹,所以偷偷骑别人的马。
但马这东西大多数认主,或者需要提前手续甚至驯服,所以结果就是一脸笑容灿烂、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征服马匹成功爬上了的戴安娜直接被甩飞了。
希波吕忒对此也是感慨万分,幸好戴安娜是众神赐福的半神之躯,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恐怕在这种情况下会遭受很多冲击,甚至落下不可逆转的影响。
而在被甩下甚至落地的时候,戴安娜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尽管疼痛已经传来,但她第一时间就是欢喜雀跃。
“天呐,母亲,你看我,我已经可以要驯服马匹了,我居然坐在了上面,虽然它把我甩下来了,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戴安娜,能不能不要这样?”
希波吕忒不懂这世界上的教育理念为什么要分什么开朗严格。
她起初有一种天真的认为,人一旦有了孩子,就会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全都给予她。
直到后来希波吕忒才发现,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种神话。
“母亲,你说我们为什么要生活在这里?或者说我们活着有什么意义吗?我不明白。你看天上的星星总是那么多,几乎没怎么变过。难道我们每天在这里只是为了看星星?”
黛安娜有些迷茫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在她童年里,她就生活在这个岛屿里,她有很多所谓的姐妹们和幸福快乐的生活,但她永远不知道这个岛外面存在着什么。
亚马逊的图书馆里有大量的书籍,所以她似乎可以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
可伴随着她看的书越来越多,戴安娜的内心也越来越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