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恐怕是误会了,弼马温孙悟空并没有擅离职守。”
“哦?”天帝起了兴致,“元帅此话何意?”
“弼马温孙悟空之所以短暂下界,是因为他受臣之托,前往下界调查民生。”
“那这辞呈又是怎么回事?”天帝自面前的桌案上抽出孙悟空的辞呈,置于掌间悠悠地把玩了起来,“元帅,你倒是好好跟朕解释解释这辞呈的事。”
“关于这辞呈,陛下既是还未准辞,那弼马温孙大人便是受臣之托,下界调查民生疾苦,故而他算不得擅离职守;若是陛下改变了主意打算准辞这份辞呈,那么孙悟空就不再是弼马温,如此,就更算不得是擅离职守了。”
天帝把玩辞呈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元帅真是好口才啊,擅离职守的罪责都能被你这一张巧口变作子虚乌有。”
“臣不敢。”天蓬不卑不亢地道,“至于是否要准辞这弼马温孙悟空,还请陛下明示。”
天帝深暗的眸光沉沉地落在大殿之上的那一袭红衣之上,良久,他终是松了口:“罢了,这弼马温孙悟空既是助元帅调查下界民生,那朕就给你一个面子,不再追究此事。元帅,朕现在再给他三日的调查时间,至迟第四天,他必须回归天庭御马监。”
“谢陛下宽宏,臣必会让弼马温孙大人准时回归天庭。”天蓬向天帝作了一揖后,便打算转身离开,然而她刚踏出了一步,便听到身后传来金蝉子的声音:
“元帅,且慢——”
天蓬回过头,这才发现金蝉子原来一直站在天帝身侧,只是由于自己方才过于关于悟空的罪责,以至于甚至未发现天帝身侧还站着金蝉子。
天蓬对金蝉子回以友善的微笑:“大师怎么会在此处?”
“贫僧来与天帝商讨天庭之劫的应对方法。”
“那大师可有对策了?”
“在元帅到来以前,贫僧确实一直未想到完善的应劫方法,但现在,贫僧心中已有一个较为完善的应对之策,只是此策尚须天帝陛下下一道诏令。”
闻言,天帝看向身侧的金蝉子:“什么诏令?”
“封弼马温孙悟空为‘齐天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