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知道他不是好人,娘亲还要安置昭昭。还要纵容那坏人。昭昭不乐意了!”
小娃娃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跺着脚,小嘴撅的高高的,鼻尖微微泛酸,她气得眼尾都有些发红了。
金玥帆笑着弯下腰,将小金昭抱进怀里,道:
“我的小乖宝,娘亲说了要安置你。可娘亲并没说,自己还回那汲暖阁去呀。”
小金昭这才露出笑颜,道:
“真的?娘亲不回去找那混蛋啦?”
金玥帆笑着用手指尖轻点了一下小娃娃的鼻尖,道:
“是呀,小乖宝。娘亲曾经教你要做个诚实的人。”
“但是,必要的时候,需要维护我们自身权益的时候,我们可以不说实话、不必时刻都做那诚实的孩子。”
“人哪,倘若太老实了,别人就会骑你头上去了。”
小金昭开心得直拍小手手,道:
“娘亲说得对!娘亲说得对!”
金玥帆拉着一蹦一跳的小娃娃,喊上心腹花嬷嬷等几位仆人,直接走出忠勇侯府。
在决定嫁给叶志勤之时,她便将忠勇侯府四周围的几大宅院,都买了下来。
她带着小金昭离开忠勇侯府,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那都是她的地盘。
母女二人进了忠勇侯府西侧的大宅院,西泠轩,便歇下了。
忠勇侯府,汲暖阁内。
叶志勤心想着,一会儿金玥帆便回来了。
那些不可描述的亲热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惹得他浑身热血沸腾。
他急急忙忙地,一边小跑着、一边褪去了衣衫,躺在榻上摆好了姿势,等着自己的新夫人。
男人打开玉骨扇,急急扇着,强压心头那股燥火。
哼,还以为首富的女儿能有多大的能耐呢。
不管她有多大的能耐,她不也被我骗进了门,当了我夫人,她还能跑掉吗?
“哈哈哈”叶志勤满脸春风得意地笑着。
虽说礼教有言,白天不可夫妻行房。
但真正两夫妻都躺在一起了,想要发生点什么,还有谁能管得着呢?
谁要是管了,那就说明那个人他听墙角了,他龌龊。
叶志勤脸上挂着鄙夷的笑容。
不就是个浑身都是钱的寡妇吗?再有能耐,她也是个寡妇。
人言可畏,那都是对女人的指指点点。整个世界都是站在男人这边儿的。
他就不信,金玥帆还能上天了。一会儿金玥帆回来了,他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贱蹄子。
熏香炉内的燃香渐渐耗尽。
叶志勤躺在榻上,等啊、等啊等……
直到沉沉睡去,张开的嘴角往下淌着哈喇子,他心心念念的大美人也没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汲暖阁大门才响起敲门声“咚咚咚”。
叶志勤猛然惊醒,他反应过来,许是金玥帆回来了。
他连忙擦擦嘴角,侧躺在榻上摆好姿势,用自认为极有男性魅力的语调,说道:
“请进。”
大门“咿呀”打开了。
负责午后洒扫的巧嬷嬷一进屋,就瞧见榻上躺着一个浑身赤果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