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昭昭,你总是望着爹爹笑什么呀?你也快吃呀。”
小金昭笑嘻嘻地盯着叶志勤望了许久,她觉得叶志勤真是个奇人。
忠勇侯府又是镇魂井、又是棺材钉的,那叶志勤还每天总能生出福气与财气来,身上全然没有任何妖邪之气。
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敢在福财神眼皮子底下,祸乱人间福财运?
要不是小金昭现在法力有限,她肯定要将忠勇侯府掀个底朝天。
现如今条件有限,小金昭也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小家伙笑得格外喜庆,嗓音脆生生说道:
“我喜欢侯爷爹爹,所以才对侯爷爹爹笑呀。侯爷爹爹你快吃呀。”
叶志勤越瞧着小家伙的笑容,便越是不自在,小小年纪竟有几分话外有话的感觉。
但小金昭才刚六岁,六岁的小娃娃,哪能话外有话?
叶志勤觉得自己想多了,又在众人的注目下,夹了一块菜。
这种被所有人盯着吃饭的感觉,实在难受。
可他从一大早,便追着金玥帆出门,早膳都没顾得上吃,确实是饿了。
而且金府回门宴的菜色实是上品,叶志勤平日里吃不到这么好的菜肴。
小金昭突然不合时宜地,“咯咯”笑起来:
“侯爷爹爹,这山珍海味,比之侯府的咸菜大餐,哪个?更有味道呀?”
叶志勤本来被盯着吃饭就混身不自在,又冷不丁被小金昭点了这一句,顿时屁股下就像长了钉子一般,让他坐着实在难受。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小金昭可爱,不过是个小娃娃,说的话不必当真,没人往心里去。
但这些话在叶志勤耳朵里听起来,便格外扎心。
小金昭是故意要刺激忠勇侯的,要他情绪上头,他才会更快地采取下一步行动。
行动越是仓促,情绪越是不稳,便越是容易露出破绽,也更方便让小金昭瞧出端倪来。
不过,能蛰伏五年,一心追求金玥帆的叶志勤,脸皮还是有一定厚度的。
他挂着万年不变的君子笑脸,打趣儿似的说道:
“昭昭小宝贝真可爱,还这么小,就会说笑了。”
“哈哈哈”小金昭咧着红嘟嘟的小嘴,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又直直地盯着忠勇侯,完全不带拐弯儿地说道:
“谁跟你说笑啦?忠勇侯府不就是天天吃咸菜么?”
叶志勤俊脸一阵青一阵红,大庭广众之下,被捅出侯府里的尴尬来,直叫他如坐针毡。
真是恨不得立刻策马回侯府去。这一趟三朝回门,让他恨不得一开始,就不来。
在座的宾客其实没人把小金昭的话往心里去,但见忠勇侯这尴尬的面色,不由得纷纷犯嘀咕:
莫非,这忠勇侯府的日子,真的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金鼎元也似乎瞧出了女婿的尴尬来。
他联想今天女儿三朝回门,可女婿却是两手空空,任何礼物也没带,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外表光鲜亮丽的忠勇侯府,如今又是怎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