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公司的车来接他。
这地方比较乱,在路上他每没看到一处狼藉,心中的担忧就多了一分,施言一个人,要是真的遇到什么,怎么逃得脱?
他只能祈祷,她只是去探险了。
车开了一会儿,周励承看着并不怎么熟悉的道路,疑惑道;“你开导航了吗?”
司机带着毛鸭舌帽,墨镜,一路没有开口。
副驾是承安南美地区的负责人,听到周励承问话,他回头答道:“开...开了周总,您一路辛苦,先休息吧,到了我叫您。”
难道是自己几个月不来,看错了?
周励承想了想,“好,到了叫我,我补会儿觉。”
路况不好,一路颠簸,周励承闭目养神,心里装着一堆事儿,也没睡熟。
终于,车停了。
他晕晕乎乎,看都没有看清就推开车门下去,眼前是一座庞大诡异的别墅,公司的办公区什么时候换了样子?
“你....”
周励承回头想问时,司机从一边缓缓走过来,摘掉帽子,扶起墨镜,一张微笑的俊脸:“承哥,好久不见啊。”
周励承大惊,凌厉的目光投向另一个人。
那人面露愧疚,“对不起啊周总,我...我也是没办法。”
不是计较的时候,周励承转身钻进驾驶位,甩上车门,却在低头的一瞬间愣住了。
廖远敲敲车窗,对着他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周励承坐了片刻,只好又下车,“你到底要干什么?”
“想你了,你陪陪我。”廖远俏皮又可爱的语气,但是眼神中透着侵略的寒光,让人浑身不爽。
“你有病....”
周励承话还没说完,后脑挨了一闷棍,普通倒在了地上。
廖远一脸不悦瞪向那个人:“谁让你动手的?”
那人指了指周励承落在地上的手机:“他在报警!”
廖远俯身将手机捡起来,一看真是电话界面,还有闪烁着定位标识,他笑了笑了,把手机关机,轻轻拍了拍周励承的脸,对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他说:“周励承,你还是那么机灵。”
说完,他将周励承附在怀里,输出一张卡给一旁的人:“滚,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儿子扔河里喂鳄鱼。”
车子绝尘而去,一真细小的风沙中,廖远转身进了别墅大门。
此地空旷,房子被高大茂密的棕榈树围绕,隐秘的别有洞天,往前是广袤的湿地,往后是原始的热带雨林。
鸟在天空盘旋。
人没有翅膀,是飞不出去的。
......
周励承后脑勺灼热的痛意叫醒,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与巨大而,陌生的水晶灯。
只是短暂的愣了几秒钟,他一股脑翻坐起来,左右环顾,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孤零零的一张床。四面都是洁白的墙壁,连个透光的窗户都没有。
周励承头痛欲裂,一张脸疲惫又烦躁皱在一起,这个廖远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现在胆大包天,连绑架这种事儿也干得出来!
正在此时,门咔哒一响。
廖远一手插兜,信步走进来。
周励承不抬头,压根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承哥,头还疼吗?”
“放我出去。”
廖远在床边坐下来,对着他笑笑:“能走的了你就走,我不拦你。”
周励承闻言抬起头来,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就要翻身下床,只是一掀被子,一阵叮呤当啷的响动,他抬手一看,这才发现左手腕一个铁环,长长的链子系在床头。
“你干什么!”周励承大惊失色,冲他吼了一句。
廖远勾勾他的手,“不明显吗?舍不得你走啊。”
“......”
周励承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情绪后说道:“别闹了你,你这是绑架,是违法的知不知道。给我解开,我不追究。”
“不要。”廖远得寸进尺,往他身边靠,“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这里跟南城隔着一整个太平洋的距离。”
周励承抬手推开他,依旧好言相劝,“小远,我对你不差,你从承安离开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有为难你。”
又被一掌推开的廖远心生不满,干脆伸手环抱上他的腰,“承哥,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对我差一点,我就不爱你了,可你偏偏没有,是给我的暗示吗?让我继续对你弥足深陷,难以自拔。”
“...你真的想多了。”
周励承又推他,很可惜,廖远抱的很紧,他没有推开。
但是又无法忍受这样的诡异的接触,周励承直接站了起来,后背贴墙,远离了床。
廖远不再贴过来,只在床边仰头望着他,缱绻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就像雨林潮热的空气,让忍喘不上气。
“承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周励承只觉心累,毫无好奇,故而根本不接他的话。
“因为我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你了。”廖远笑盈盈的看着他,“我人生中最初有印象的就是你,三岁?或者四岁,我只记得有一个模糊的的声音,指着我眼前的照片,一遍遍的告诉我:小远,长大了你要比他厉害。”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全封闭的状态下,给人一种空气在渐渐被抽干的错觉。
廖远看着低头不语的周励承,“等我见到了你,我才知道那张照片上的小孩就是你,周励承,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