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滕厌不紧不慢地走到正前方,慢条斯理地对大家道:“今天邀请大家为我的新住所暖场,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谢谢各位的捧场,希望今天大家吃好喝好,不辜负大家的热情。”
毕竟容颜夺目,滕厌说话的时候,在场很多女子都目露痴迷地望着他。
慕晚凝无意一瞥,便看到乔姝雨也在仰头认真望着他的方向。
她眨眨眼,再细看时,对方已经恢复了冷静优雅的模样,瞥开了目光。
人数这么多,大多数人都各自在厅内找了个位置坐下。毕竟,能和滕厌一张桌子吃饭的人,只有少数。
慕晚凝一行人也自觉找了个位置。
刚坐下,就见滕厌朝这边走过来。
“二少主,你怎么坐在这里。”
滕厌走到楼玉蘅身旁,带着微笑道。
楼玉蘅皱眉:“不行吗?”
滕厌笑笑:“二少主自然是不能被怠慢的,我想请二少主和我坐一起,我亲自招待。”
楼玉蘅思索一会,看了看慕晚凝:“不了,我在这里就行。”
滕厌看了看这一桌子的人,笑得无害:“我不介意多几个人过去,不如一起?”
慕晚凝没想到滕厌对二少主竟然还挺尊重,并没有传言中那么瞧不起王室。
祝清欢和余浅浅也没想到自己也能跟着沾光。都说滕厌高傲,眼高于顶,如果在平常,她们哪能被滕厌邀请一起吃饭。
楼玉蘅也不推脱了,道:“行,那我们过去。”
将落座的时候,慕晚晴跑过来,娇声道:“滕厌哥哥,我和爹娘能一起吗?”
她心里不怨极了,滕厌哥哥怎么邀请慕晚凝这群人,都没有邀请她。
滕厌琥珀色的眸子微眯,思索着,最终还是给了这个面子:“可以。”
他也另外派人邀请了一些其他人。
有当今妖后所在的蛇族。
还有鹰族的松行简。
所有人都觉得摸不透滕厌的心思。能被邀请,按理说都是他想与之交好之人。
可蛇族是妖后的母家,怎么可能倒戈向他。
还有松行简,鹰族一向忠于王室,几乎不可能有二心。
或许只是看心情,随便请的几个人罢了。又或是,稍微给王室点面子。
慕晚晴直接坐在了滕厌的右手边,坐下后才不好意思问:“滕厌哥哥,我坐在这里可以吗?”
滕厌:“随意。”
楼玉蘅再怎么也是二少主,滕厌让他坐在了自己另一侧,慕晚凝挨着他,然后旁边是祝清欢和余浅浅。
松行简过来后,只有余浅浅和白虎族的一个人、似乎是滕厌的左护法身边还有位置。
他皱眉,迟疑了一会,最终坐在了余浅浅身边。
他坐下,余浅浅立马紧张低下了头,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祝清欢靠近了些。
松行简也没有打招呼,就面无表情地坐着。
想必这一桌没有他熟悉的人,活络的他在这一顿饭里也格外安静。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滕厌和二少主都在场,就算要恭维滕厌,碍于二少主,大家也不敢说一些太明目张胆的话。
除了慕晚晴。
她一直柔柔地找滕厌搭话。
“滕厌哥哥,这些饭菜味道都好好,要是我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嗯,二小姐喜欢就好。”
“滕厌哥哥,你这个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会不会很冷清啊?”
“有下人。”
“下人怎么能算呢,还是要有亲密的人陪着比较好。”
“不需要。”
像是想到什么,慕晚晴问:“滕厌哥哥,你的父母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话倒是勾起了大家的好奇。
确实,滕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突然间白虎族就有了这么一个人,而且非常受白虎族长老们的器重。
白虎族几百年前因谋反被镇压,死了许多人。白虎族族长——也就是前妖后的父亲,因年纪大没有被处死,但也受了重伤,苟延残喘,活不了多久。
滕厌出现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非常受白虎族族长和族内长老的信任,临死之际,白虎族族长将位置传给了他。
滕厌一直笑着,虽然笑得很表面,没有什么温情。但此刻听到慕晚晴的话,这表面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不想提。”
桌上那个白虎族的护法解了围:“滕族长自幼一个人长大,有很多不愿提及的往事,慕小姐还是不要过问了。”
自幼一个人长大?那就是父母没有管过。
慕晚晴有些心疼,那得吃多少苦啊。
“滕厌哥哥我不问了,你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往事,以后会有很多人爱你的。”
滕厌没说话。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宁柔忽然提议:“既然是来给滕族长庆祝的,还是热闹一些比较好,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