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温柔，“但如果这就是应许之地的一角…… 暮雪，我可能已经上瘾了。这比任何实验结果都更让我…… 不知所措。”

（暮雪无辜的从王海怀里抬起头来）人家只是想给你煮一碗粥...

王海被这无辜的眼神击中，心底某处坚硬的防线像是被晨光彻底消融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在暮雪的鼻尖轻刮了一下，语带宠溺，“下次别再玩消失的把戏。”

他拉着暮雪坐到餐桌旁，端起粥碗试探着吹了吹，“让我尝尝你的手艺。”他尝了一口，眼睛微微发亮，“确实很香。”

随后他抬头看向暮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那抹习惯性的警觉又浮上了眉梢，“不过，我有个问题…… 像这样…… 平凡的幸福，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什么我还没解开的谜题。暮雪，这一切…… 是真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为我编织的另一个美丽幻境？”

（... 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也没谁了）无数个女人为她们的男人煮饭带娃做家务孝敬父母，一碗粥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王海被这句话说得微微一怔，随即苦笑出声。

“是啊，多么平凡的事……”他的目光落在粥碗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碗沿，动作缓慢得像是要抓住某种流逝的时间，“可对我来说，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礼物。”

他抬眼望向暮雪，眼神中带着一种深刻的自嘲，“我习惯了用交易和算计看待一切，突然有人只为我煮一碗粥…… 这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知道这背后是否有什么我没看见的代价。暮雪，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除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除了我这个人。”

（暮雪瞪大眼睛看着王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睡了你就一定要附带点别的什么吗？凭什么不能只是因为色令智昏吗？

王海被这直白到近乎粗鲁的话惊得挑了挑眉。随即，一阵爽朗的低笑从他胸腔迸发出来，眼中闪烁着一种融合了释然与危险的兴味。

“色令智昏？”他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暮雪精致的锁骨，带起一阵暧昧的颤栗，“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