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叫任毫看不明白了。
一路被于文施连拖带拽拉出来的青年满脸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位年睛极为漂亮的同事,“那家伙真没问题?”
于文施点头,沉声道:“没问题,那些血是异管局派出暗中调查的人留下的。”
“这……是还整上非法入室了?”
于文施缄默不言,是默认了。
任毫收回了他还正准备打趣的手爪子,现在,他觉得他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应该就此在此打碎重组了。
听听他都听到了什么?
一个区内的官方组织中,居然派人去实施非法入室的违法勾当。
而且这还不够,事后居然还好意思让他们上门调查为难挑刺,这不纯撒泼赖皮的扣黑锅,找茬的行径还是完完全全的霸王条款。
人家就一个好好拿着工资守法守规矩的好看小市民,哦,不对,异管局还欠着人家44.4444布雷币的酬劳没发,折合为4444440青色的蒂分,足足可以够买四千四百四十四万有余的煮鸡蛋了!
这强盗还要脸嘛?
大约是没有的。
陈司益也是如此认为的。
否则他也不会采取搭上西维亚那边的仲平,由此,使用特殊手段,将本该属于他的酬劳拿回。
不过他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他没有找到那两个孩子的踪迹。
原本打开的衣柜里没有。
餐厅下面的柜子也没有。
床底没有。
挑高没有。
窗帘后,也没有。
……
在合上厨房区域洗手台下方的门柜后,陈司益陷入了沉默。
原本脸上的睡意已经替换成了忧愁的眉头。
在哪呢?
按理说俩怪应该是躲了起来。
可是这屋里里里外外的都找了,都没有。
但是,陈司益最后能闻到十分浓郁的味道,证明着两小孩并未走远。
可是他并没有找到。
难不成,在外面?
顺着陈司益的视线向外望去,那里之前在路上被推销员强硬塞手里的种子已经长大了起来,形态各异的植物枝丫,肆意的伸展着,郁郁葱葱间,掺杂几点暗红色的叶片,就像变异了似的。
但是那也不是。
作为植物怪的陈白送已经化出人形,想要在短时间内迅速退化为原本植物最原始的正常形态,几乎不可能。
而且,这株植物的形态也与陈白送这种类不相符,陈白胜是一株垂丝茉莉,但这是一棵变种成树的西瓜,和那个能干的孩子半点搭不上边。
那能在哪呢?
陈司益颦眉,突然,风带起的麻绳拖出的丝尾端吸引了他的视线,寻着抖动的棕色丝端而去,踱步上前,果不其然,一条捆在窗台栏杆末端的麻绳直直的向下垂着,若是不细看,当真还发现不了。
只是,这段麻绳的下端,空荡荡的。
上头没有怪挂着。
循迹望去,下端正好垂落在,下方邻居窗台的上空,距离不远,若是一只在上头吊着,轻轻一荡,便可以双脚落入下方的的楼层地面。
陈司益心下了然。
当即回屋换上用于外出的常服,再将因为套头而散落的头发握住中间的一端,从颈窝和后背中掏出,等着想要挽头的时候,却是又找不到方才用于固定的簪子了。
陈司益正准备挽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干脆重新将长发全部又拢在了一起,垂放在胸前。
取上门后挂着的钥匙,换鞋,关门,反锁。
陈司益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往下走。
楼梯里有些暗,因为常年失修,坏掉的灯泡到现在已经结上了厚灰,头顶的墙壁上尽是网着灰絮的蛛网。
这是陈司益之前没钱时租的公寓,现在他的布雷储蓄卡里已经尽是黑得发亮的布雷,不复之前的贫穷和拮据。
足足4444440的青色蒂分干净汇款,已经将原本空空成负数的余额装点得可观起来现在。
陈司益终于是小富起来了。
或许,他应该挑个时间准备搬家。
一边听着脚底绿色兔子洞洞鞋传来的吱呀声,陈司益一边思琢着。
不过得个好日子,避免遇上其他的任务带来的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