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族长在这段剧情中并没有说这么重的话。而他会有这样的表现的原因……

凌域看了眼那个从族长身前离开的“精灵”，目光便放在了族长背后的魔法阵上。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魔法阵，阵内的符文密度比一般魔法阵多得多，密集得像是铺满盘中的米粒。其中的线条也比一般的魔法阵更加繁乱复杂，让人看了便感到眩晕，却又隐约间能感觉到它自成回路。

“咔”。

族长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它并未发出能供人耳听见的声响，但凌域的灵魂感受到了它传出的震动。

但几乎是眨眼间，那个魔法阵又重新收回了族长背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周围人一片惊呼。

而因剧情被破坏而聚集的乌云中，此时又炸出了几声霹雳。

凌域眼中闪过一抹思绪。

肩上一轻，是黑豹从他肩上跳了下去。

他侧眸，就见变作人形的卡尔萨手臂上浮现出金色图腾，口中念诵起了如经文般的咒文。

泛着如黄沙般的粒子的魔法阵从脚下展开，流动着淡淡金光的屏障将两人罩住。

这是杰菈魔法。

屏障稳固，卡尔萨放下手，看向他。

“很厉害。”凌域向来不吝啬于对卡尔萨的夸赞。他云淡风轻地一只手稳定着那颗危险的光球，另一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强度和五环魔法屏障类似，接近六环。你从赫洛肯那里学得很好。”

卡尔萨眼睛亮了亮，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凌域忍不住又被可爱得轻笑了一声。

他抬手摸了摸卡尔萨的脸颊：“你认识那个魔法阵吗？”

听到是正事，卡尔萨便也没再羞涩。他看向族长背后的法阵，很快便回忆了起来：“我在凯尔·瑟斯写的一本书里见过。这是凯尔·瑟斯在克格洛韦尔·布伦的研究基础上改编而成的法阵结构，针对与魔法师的躯体被动鸣震刻印而非魔力回路的契合，让魔力在它的疏导下能够直接诠释泛体波纹……”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随后换成了更通俗易懂的说法：“这是凯尔·瑟斯在‘通过魔法实现所念即所得’上的尝试。我之前看的那本书上说，他放弃研究这一课题了。”

“但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放弃。又或者，是从这位族长身上重新获得了什么灵感。”凌域扬起唇角，摸了摸卡尔萨的头，“这方面你果然很在行。”

灿金的兽瞳更明媚了些。青年耳根泛起些许暖色，唇角忍不住泛出了些许笑意。

“那是凯尔·瑟斯吗？”卡尔萨低声问着，示意了一下那个显然非同寻常的精灵。

“只能是他。”听出卡尔萨微不可查的轻扬语调，凌域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些许笑意：“卡尔萨，你对炼金术感兴趣吗？”

卡尔萨愣了一下：“我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算是对炼金术感兴趣，只是，有用的书籍，他就会去专注阅读。

凌域仔细观察了一下卡尔萨的表情，心下了然：“好，我知道了。”

卡尔萨眨了眨眼。

虽然不知道凌域知道了什么，但凌域知道了就好。

他们这边聊得轻松惬意，远处的宴席则已经乱成一片。

争辩的精灵分作了好几派，而且几乎要从争辩变成骂战。

他们倒是也察觉了周遭环境发变化，其中的护卫队成员开始自觉负责让普通的白精灵居民撤回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