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营的日子枯燥且乏味,Lucky是被家族遗弃的弃子,是为其他受宠的少爷充当挡箭牌的替身;就在那天原以为这烂地方终于进来了个窈窕的女性时他主动过去搭讪,结果长发美女一转头竟然是一张男人的脸。
晏犹清回过头看是个华人问:“有事吗?”
虽然是个男性Alpha,但长得确实不赖。Lucky将手伸了出来对晏犹清笑着:“A营Lucky,认识一下?”
这名字被这人这么说出来实在诡异,晏犹清良好的家教让他还是与Lucky交握了下手:“A营,晏犹清。”
早就听说A市晏家的少爷要来,是在家受宠在联盟受优待的天之骄子,Lucky看着眼前的矜贵人跟传闻果然差不多。
他们原为两个世界的人现在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对着晏犹清挑眉:“你今天才来的?走吧我带你转转。”
Lucky对晏犹清的伪装持续到第一次单人格斗,在他冲晏犹清释放信息素时彻底破灭,这一架打的天崩地裂,原本晏家要为晏犹清讨说法结果不知为何晏犹清把这事拦了下来。
后面俩人受到了严重批评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等伤好全,Lucky认为他和晏犹清结下梁子就用了浑身解数想让晏犹清对自己恶心,结果事情超出自己的预料和晏犹清成了好朋友而且晏犹清生生把Lucky荤素不忌的毛病改了过来。
躺在床上想着以前的往事慢慢进入梦乡,因为身体太冷Lucky蜷缩在被子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房间里无声无息,忽然门被人打开,接着迷迷糊糊听到了人交谈的声音。
褚晟的私人医生想给Lucky检查着伤势,Lucky已经烧迷糊了但还是用尽力气睁开眼条件反射下手将医生的手腕死死掐住。
医生嘶了声看向褚晟说:“他这样不行的,都是你做的?”
Lucky眯着眼从重影中看清褚晟的脸,嗓子沙哑:“私闯民宅我可以毙了你,带着你的人滚。”
看来已经烧得迷糊了,Lucky的威胁都显得无力。
褚晟的脸色也不好,伸手将Lucky劈晕了过去。扶住无力的人对医生示意,医生训练有素快速对Lucky的伤势做出估计顺手取出个体温计放到Lucky嘴里,把药顺着咬的不成样子的腺体抹到身下,在打开腿看清伤势后还是没忍住对褚晟说:“你不该这样对他,sheng。”
褚晟看着伤势没说话,医生取出温度计一看已经烧到四十度了,给Lucky打上吊瓶害怕他乱动还贴心地拿出个药盒把Lucky的手用胶带贴在一起。
将药给Lucky上完无视褚晟的脸色喋喋不休:“噢老天,他应该是你的第一任吧,你竟然还对他这样,咱们再晚来点他可能会休克的我真不明白你既然选择了他这么做为什么还……”
褚晟抽出张卡:“闭嘴。”
医生接过来说:“好吧,不过这些药你得看着他吃掉,还有,他的伤你要给他抹药一天三次。”
褚晟挥了挥手医生得令快步离开这间压抑的屋子。
坐在床边看着眼睛紧闭的人说:“吃点东西吧。”
被这样摆弄是个人都醒过来了,Lucky将眼睛睁开:“放下,滚出去。”
褚晟将粥放到床头柜上说:“是你招惹我的。”
Lucky嗤了声语气加重:“没人求你管我,滚出去。”
他颤抖的身体和毫无血色的嘴唇昭示着脱水和体力殆尽,褚晟压抑着情绪将粥打开搅了搅将勺子抵在他的嘴边说:“不吃就要被饿死了。”
Lucky瞪着满脸青紫的人:“死了我更开心,尸检报告里面永远留着你做的一切,你说他会不会在葬礼上为我流泪?”
褚晟深吸一口气将Lucky的下巴卸了下来,等将粥灌完把下巴接回去淡淡地说:“注意事项你都听到了,我走了。”
嘴角又勾了起来,躺在床上的人恶劣地看着他:“这局是我赢了,赶紧滚,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褚晟终于有了表情,Lucky的脖子已经经不住掐,他双手撑在Lucky身侧释放着尖锐的信息素一点点把自己的情绪压进Lucky的腺体里:“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Lucky用刚蓄起来的力气甩了褚晟一巴掌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你舍得吗?”
舍得让他失望?舍得放弃用尽手段得来的关系?
信息素在房间里撕咬,褚晟低头看着已经渗出冷汗的Lucky咬牙将信息素收回,大掌攀上Lucky的后颈一字一句:“死法有很多,我们慢慢来。”
褚晟蓝色的眼睛倒映着眼前强撑着的人,思绪不可抑制回到昨晚,无论如何确实是自己伤害了他,要不是他是犹清在意的人他才不会来呢,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刺动着褚晟的神经。
明明进来是要道歉的,最后却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晏犹清等了会但Lucky没有再回消息,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一旁打算一会去食堂吃饭。
这时办公室的门铃响了,晏犹清起身去开门,讶异地看着昨晚跟自己说最近特别忙却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早餐的纸袋的人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段时间很忙么?”
亓寂最近在准备公考答辩,联合学院的老师要给亓寂专门出题来考察亓寂的学习成果,晏犹清以为这两天亓寂一定要复习的。
亓寂将温热的早饭拿了出来,是金丝牛肉饼和鸡汤馄饨还有一小盅蒸蛋。亓寂打算起身加热一下再给晏犹清吃被晏犹清拦住:“没事就这样吃吧,我饿了。”
晏犹清接过早餐问:“早上来冷不冷?我以为你最近很忙呢。”
亓寂坐下看着晏犹清用浅淡的嘴唇轻触汤水试探温度轻声说:“司机送我来的,不冷;考试在今天下午时间还很充裕,做的有些多就带来了。”
晏犹清唔了声静静享受着美食,一个人慢慢吃一个人静静看,办公室里岁月静好。
和亓寂说了会话晏犹清就要处理工作了,晏犹清坐在办公桌前支着钢笔眼里是自己没察觉到的心意阑珊:“注意安全啊老板,考试别紧张。”
亓寂站在门边看着对自己笑的晏犹清说:“放心,没事的。”
“肯定没事啊,你是天才嘛。”
目送亓寂离开后晏犹清照常处理工作,和总助们开会确定年终事项和奖金等等事情,冬日和煦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在晏犹清的身上,湛蓝的天空与柔云书写着宁静与来之不易的美好。
吃过中饭喝过药后晏犹清回到休息室睡觉,躺在床上想着以前的往事慢慢进入梦乡,确定晏犹清睡熟后亓寂被助理带到这间休息室门口。
亓寂对方助点了点头轻手轻脚进门,轻车熟路坐靠在晏犹清的床边释放信息素,陪着晏犹清睡觉。
海桐轻缓萦绕在晏犹清身边,在寂静无声的午休里随着晏犹清浅浅呼吸。
在晏犹清从深度睡眠转至中度睡眠后亓寂慢慢站起来揉着自己发麻的腿悄声退出休息室,将门关好的一瞬间亓寂终于支撑不住要倒下去,被方助及时扶住带到沙发上坐下。
亓寂接过水对方助道谢说:“一动不动太久,腿有些麻,没事的。”说完又从兜里摸出来个喷雾说:“犹清哥出差时要是需要就麻烦你了。”
方助接过亓寂刚去医院做好的信息素喷雾将它放进包里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你做这些。”
方助用阻隔剂喷在亓寂身上亓寂说:“没事,喷雾只能有效一周,我先走了,犹清哥大概快醒了。”说完对方助交代完喷雾的事宜后便匆匆离去。
方助看着亓寂离去的背影,从亓寂第一次来到现在已经风雨无阻三四个月按时按点来为晏犹清治疗,还有晏犹清为亓寂安排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衾明上上下下连食堂的厨子都知道亓寂是准老板娘,方助看着手里的阻隔剂真希望亓寂早点追到晏犹清,俩人都太不容易了而且他可是被迫和他们赌了一千块谁先对谁表白呢。
过了会晏犹清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走了出来,看到方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摩挲着阻隔剂边伸懒腰边说:“咱们公司的床怎么这么舒服?我觉得在这睡两个小时比在家睡一晚上都管用。”
方助起身将阻隔剂喷满晏犹清的全身:“可能是晕碳,中午的浅短睡眠集中可以改善情绪缓解压力也可以更好地增强办公效率……”
“好了好了机器人,我明白,”晏犹清打断方助的科普说:“走吧,还要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