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一边背包一边摇头:“谢谢,我自己可以。”
再次和列车员道歉,她踏出车厢,望着离开的人流,忍不住感慨:“好多人啊。”
“你好,你后来还好吗?”
她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转头看到是刚才那个坐在自己旁边又仗义执言的女乘客,就朝对方微笑:“谢谢你帮我,我后来没事了。你之前怎么知道我有听力障碍?”
对方很坦然:“你戴了助听器啊,一看就知道。你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
“对,我来这里旅游的。”
林砚君回答问题后,才想起父母的叮嘱,算了,反正也没事。
对方笑了一下,给她递出一张名片:“我是来这里参加培训和交流活动的,是一名律师。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也当认识一下。”
嘈杂的人流给她带来交流压力,但对方也没有说太多,递出名片后,就离开了。她捏着名片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才跟着人群走到出站口。
林砚君翻出沈淮樾的聊天框,在众多日常碎碎念里搜索他提到的酒店和房间号,一边搜索还一边心里吐槽:淮樾什么时候这么话痨了?以前好像也没这样。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以前那是没分开过,沈淮樾不需要天天话痨一样打字,现在两人相隔异地,只能打字交流。
“好吧,真是难为他了……找到了,XXXX大酒店。”
拿到地址,林砚君直接打车赶过去。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林砚君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堂。她拿着手机站在酒店电梯前研究楼层图,根据沈淮樾所在的房间,她惊讶发现这个房间编号不太一样,就回到前台询问:“您好,请问XXXX房间在哪一层楼?我没找到对应的。”
前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文字后,神情顿住,这才回答她:“这是顶层的总统套房,需要有特别的房卡刷电梯上去,请问您是房客的什么人?”
林砚君刚要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夫人,你怎么来了?”
一回头看到崔助理和秘书室另外两人一脸错愕,他们手里都拎着咖啡。
林砚君鬼使神差和他们三人打招呼:“嗨,你们好。”
崔助理愣了一会,匆忙走过来:“天哪,夫人,你怎么过来了?来找沈总吗?”
“……不来找他,那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
崔助理无奈笑笑:“我们跟着沈总来出差。夫人既然来了,和我们一起上去吧,沈总估计会很高兴的。”
这点林砚君也认同,但她更觉得沈淮樾可能会高兴过头:“……我不上去了,在这里等你们比较好,不能影响你们开会。”
崔助理和另外两人神秘一笑,笑得她心里毛毛的:“没关系,夫人来了总归是好的。一个人坐在大堂也很无聊,干脆和我们一起上去。”
林砚君被他们三个簇拥走进较远的一部电梯,手里还莫名其妙多了几杯咖啡:“等下,夫人就帮忙解释说一起来送咖啡慰问的。”
她没搞清楚这是在做什么,想着崔助理也不会做很过分的事,就答应了。
来到其中某个楼层,电梯门打开。崔助理三人走在最前面,林砚君拎着咖啡跟在后面四处打量。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房间紧闭,走过一个拐角,看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虚掩着门,透出灯光。
崔助理回头对她说:“夫人来得比较巧,再有二十分钟,下半场会议就要开始了。”
林砚君似懂非懂点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工作了?”
“不不不。”另一人也说话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夫人来得正好,可以和我们进去看看,等下再走也来得及。”
她没说话,跟着三人走进会议室,看到沈淮樾挽着袖子,正用严肃且带着压迫感的语气和下属说话。
崔助理朝林砚君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她有点囧,拿过一杯咖啡轻轻碰了碰沈淮樾的手肘。
沈淮樾仿佛被定身术定格在那里,下一秒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拿文件的手停在半空中,差一点就松手了:“君君?”
他周围的下属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悄悄离开。
林砚君手里还拎着咖啡,手臂有点酸,想起崔助理的交代:“……我是来送咖啡慰问的,你要不要喝点?”
但看到沈淮樾眼底有青黑,神色也有点疲惫的样子,林砚君心里莫名其妙觉得难过:“……淮樾,我这几天很别扭,我不习惯了。”
沈淮樾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很紧,紧到林砚君感觉肋骨有点疼:“君君,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