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挑起她的脸,直到鼻尖快触到脸颊才停下:“君小姐可还满意?我倒是不知你对我已情根深种,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怎么样?”
君长安从未听过如此下流的话,顿时愣住,所有猜测都随这句话消失殆尽。回过神,他的唇马上就快贴上她的,隔着微小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到他温热的呼吸。
“找死。”君长安冷冷道。
话音未落,薄薄的刀片顷刻划向喉间,膝盖向上一顶,预料中的被躲过。她反手后刺,十指凭空出现数根银针一一拍后。
这一套下去,不死也残。但无名却只是因动作微微喘息,半分伤也没有。回想起刚才他躲避的模样,倒像是对她的招式极为熟悉。
思及此,君长安慢了下来。
无名也向后退了一步,他外袍破了个大洞,破破烂烂兜在身上,实在不雅。他脱下外袍挂在臂弯,听不出喜怒:“我是因没救下你爹娘而感到愧疚,但对你可没多少感情。”
“我记得你。”君长安说:“哥哥。”
半晌后,无名重新带上面具,咳了一声:“嗯,走。先带你去拿东西,以后住在我那,过段时间我会送你离开。”
“不,我要见母亲。”君长安拒绝:“我还有个约定没完成,我要帮他做到。”
无名转身看过来:“谁?”
他的表情毫无破绽,眼里也是真真切切的疑惑。君长安道:“顾久黎,他帮过我很多,而我只需要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无名嗯一声:“你还挺热心肠。”
君长安继续说:“我想见他。他被关在牢里,受了重伤,怕是撑不过这几天了。”
她神情落寞,看着倒是可怜的紧。
无名答得很快:“可以。”
君长安刚抬起脚,就听见他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
“但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