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安收起璀璨，一路回到实验地。

推开门，顾久黎老老实实坐在地上，保留着她走前的样子，一毫不变。

蛊蝶见她回来，扑闪着翅膀飞回手中，亲昵地蹭她指尖。

君长安没感觉到蛊蝶身上有外面的气息。

“你在这未曾出去过？”

顾久黎站起，腿脚踉跄一下扶住她：“当然，你不是说哪里都不许去。”

他靠过来，动作太大导致伤口崩开，以至于和白梅香一同靠来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出去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君长安解开缠绕的白布，给他撒药。

“等一下，”顾久黎拒绝，还在冒血的手臂往她身上一蹭，留下大片血渍，“我改了玖的记忆，等她醒来，你已经是被割过肉的状态，不应该这么干净。”

君长安压下胃里的翻滚，让他在自己身上涂满血，偏着头：“好了没有？”

“好了。”顾久黎轻声说。

君长安转头，脸上突地一凉，长指在眼前一闪而过。

顾久黎收回手，眼里含笑，看起来颇为满意：“这下就圆满了。”

君长安：“无聊。”

等替顾久黎包扎好伤口，君长安才推一下玖，确保她即将醒来。

玖感觉自己睡了一觉，但又似乎没有。

手上血迹尚未干涸，就连刀刃都原封不动地握在手心。

她抬头，和记忆中一样。

那两个被她带到这的人，均被她吓破胆子，此刻正抱头蹲在角落，警惕地向她看来。

玖把刀刃放在托盘，又用清水洗了手，披上外袍：“走，送你们回去。”

君长安没动，垂眼，细看还在发抖：“你要带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