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来开万事屋吧!”
星宫森爱这么提议道,成功获得了其他人的全票反对。
首先是超研组的元老三人,理由是不要以他们的名义就这么决定,这也不是他们该干的事。
然后是希子,虽然她很高兴星宫能把自己拉进同一个社团,但她害怕这样下去星宫森爱连作业都不写了。
最后是双一,他反对纯粹是为了表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疑惑。
“因为这样能帮助你赚钱买相机,而且我觉得你是那种随便出去转转就能遇见麻烦的人。”
“星宫你今天更烦人了。”
“我能看出你想要相机,非常想要。”
双一默默看向了一边,举手赞同,现在场上的比分来到了2:4。
在窗口观望的阿泽夕马和押切也举起了手,现在的比分......等等,组外人员禁止参加会议!
“既然双一都支持了那我们也支持了吧。”另一个窗口的公一和沙尤里也投了同意票,但都说了组外人员禁止参与了。
“哇塞,星宫同学的提议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必须支持一下啊!”全然不知何时来的、四面八方的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举手,在众人的愿景下,常规的计分手段已经失去了意义。
好吧,起码这样也不缺客源了,甚至可能过段时间就上市了。
于是,在众人的大力支持下,超研组万事屋成立了!
总之,在校园告示墙上贴张海报就算开张了,赶紧干委托吧,那么,第一位客人就是——拿着一叠卷子过来的阿泽夕马!
“My sister and I need our parents to sign our test papers.(我妹妹和我的试卷需要家长签字。)”他自然地把那叠卷子交给星宫森爱,却有点紧张的看向窗外。
星宫森爱本来还想问问能不能其他时候再签,结果一看,醉翁之意不在酒,试卷夹着小纸条,再一看,是自家孩子互相控诉对方让自己评理。
大概一页a4纸全是兄妹互相吵架的笔迹,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现在一定非常僵硬,因为交流都变文明了。反正不论怎么吵,起始点都是阿泽夕马控诉千昙和朋友过于亲密以至于出去玩都不告诉他。
但是这个就撞到星宫森爱盲点上了,因为她和希子出门也不通知任何一个孩子啊,所以她求助地看向了其他人。
并非她想要的那样,来的是结衣,并且压根没理解她的意义,不论她怎么眨眼都把眼药水往她手里塞,还叫她不要客气。
好在,在她的好大儿察觉异常前,出外勤的真介回来了,并且立刻感知到不对,让阿泽夕马等三个工作日再过来。
他前脚刚走,真介就问:“星宫同学的脸色好难看啊,这是怎么了?”
“遇到了稍有处理不慎就会导致家庭解体的问题。”星宫森爱边揪着头发边盯着那张纸,见状,众人都好奇地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讨论解决方法。
“吵的真凶呢,让他们手牵手发誓和好怎么样?”
“不,这种情况绝对是交流更重要,还是让他们面对面谈谈比较好。”
“或许......我们应该让阿泽同学见见妹妹的朋友?如果朋友是很好的孩子,这样他也能安心点儿吧。”
这些建议似乎都很不错,星宫森爱忙对其他人道谢,决定让两人按顺序都试试。
次日,众人正围坐在一起边写作业边等人上门,这时健太突然聊起了学校里的传闻,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如既往的、大同小异的学校奇谈,比如什么夜半琴声啊,多出来的台阶啊,还有一个总是以不同方式失踪的女生。
每到这种时候,双一是一定要问出各种可怕问题煽风点火的,真介总是非常害怕的样子,结衣在用抱怨壮胆,而希子因为听的太多早已不怕了,甚至还能笑着说这还不如她家总是源源不断的蛞蝓可怕。
并且每到这种时候,星宫森爱总因为听不懂恐怖的点在哪里一味埋头写作业,被人误以为是好学的标杆。
当然,总有人是越挫越勇的:“星宫学姐不可能什么都不怕吧?这样,我说一个和星宫学姐强相关的传闻,大家听说过‘红颜薄命’吗?”
星宫森爱抬起了头,发出困惑的声音,其他人立刻七手八脚地制止他,批评他说话不知轻重。
但健太并不羞恼,反而如落语艺人般娓娓道来:“相传我们的高中曾经真的出现过这样一场瘟疫,被私下称作‘美人疫’,起初只是一些相貌平平无奇的学生突然变成了美人,但随之而来的,是不可避免的薄命......”
“那是因为这种重大疾病的早期改变了面部特征并恰好表现为传统观念中较好的性状,如果能提前预防没准就不会有后期的多人突发性猝死。”
“......好吧,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什么都不怕的,星宫学姐可真是博学啊。”
星宫森爱带着点儿骄傲地笑了笑,让周围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五味杂陈,双一更是直言她是破坏气氛的可恶女人,吵嚷着要早点回家去。
这是不行的,因为辻井家好不容易能清静一会儿,要是那小子突然回来所有人都会悲伤得唉声叹气。
当然,比起假设未来还是关心现在比较好,毕竟现在可是有一位愁容满面的少女上门委托。
那个女孩说自己叫铃枝,她倾诉了自己近期的烦恼,自己的朋友有一个喜欢的男孩,但是他们的关系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好,甚至有些僵硬,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我希望能有个人陪我去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