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不要我啊……”

蔚初然心底说没有动容是假的，只是面上不显。

蔚初然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病的，可能环境使然，在这个圈子，就是面上不动声色，私下暗流涌动的试探。

一直踩着别人底线走，看对方能为自己退让到何种地步。

蔚初然看着陆知予，她从小到大太清楚陆知予最怕什么，所以她惯用这套路来试探陆知予对自己的忠诚。

虽然大概率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试探。

蔚初然摸着陆知予侧脸，感受手指被她泪水侵染，喜欢陆知予因为自己掉泪，无论是什么方面的。

好像这样就代表自己在她心目中唯一的地位。

毕竟，狗狗的世界只能有一个主人，要保证绝对的忠诚。

陆知予在蔚初然引导下抬起头，眼底泪眼婆娑的，再次道歉：“对不起，蔚初然，我下次真的不会这样了，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

蔚初然并没有松嘴，虽然在陆知予给出自己一个合理解释的时候，心底的怒火就瞬间被浇灭了，只是……狗狗嘛，总归是要偶尔紧一紧链子的……

蔚初然眼神晦暗，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之前伤害过自己吗？”

陆知予面容明显呆滞了一瞬。

倒是蔚初然意料之中的轻蔑一笑。

“陆知予，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陆知予半张嘴想解释。

那时候太想蔚初然了，只有疼痛可能会让自己不那么消沉。

只是最后她还是默默的把借口咽回去。

蔚初然站起身，看了看陆知予的项圈，开口：“还好，”

陆知予小心翼翼看向陆知予。

“要是你敢像苏清晏那样把项圈弄丢，你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弄死你！”蔚初然恶狠狠的警告。

陆知予手不由自主想要碰一碰项圈，只是下一秒蔚初然冷言，并且踢了踢陆知予褪，命令开口：“跪好！”

陆知予急忙跪好，手背在身后。

“那该算算账了……”蔚初然冷言。

陆知予心却没底。

蔚初然轻笑，只是谈不上友善。

“没事，会让你长记性的……”

陆知予心彻底沉了下去。

所以在陆知予再次被蔚初然带回浴室，那个案发现场的时候，陆知予喉咙一直不安的滚动着。

“很喜欢水？”蔚初然说着，浴室还是一片狼藉，当时自己太慌张了，一直没有处理。

陆知予小声想要否认，但是才开口说一个字“没……”。

就被蔚初然居高临下的目光看来，陆知予默默把话语憋了回去。

蔚初然打了一个电话，陆知予不安的等着，听着蔚初然安排人买道具，心底又是害怕又是期许的。

最少蔚初然还没有丢下自己。

等待着，蔚初然把浴缸里的水放了，拉着陆知予来到不远处的全身镜面前，冷言：“衣服脱！了。”

陆知予现在不敢忤逆蔚初然，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

倒是蔚初然随着蔚初然蹲下身，靠近，陆知予莫名其妙脸红了起来。

属于蔚初然的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

陆知予又觉得自己腺体在不安的跳动。

重点是在察觉蔚初然目光好像在自己x，有点羞涩的想掩盖一下，但是下一秒听见蔚初然冷言：“别动！”

陆知予只能僵硬着，不动。

而蔚初然简单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皮外伤，而且齐舒荣已经上药了。

倒是陆知予脸已经红了，喉咙微动。

关键时候，门被敲响了。

陆知予心跳漏了半拍。

蔚初然熟视无睹的站起身，走向门口，陆知予不敢回头，毕竟要是有心之人往里面看，就能看见自己……

陆知予能听见蔚初然的声音。

“嗯，就这些了吗？”

“是的……”经理开口，目光一点不敢多看，说着又递过来一个包：“对了，这是齐医生离开前放前台的，说是给您的。”

蔚初然接过，打开看了看，还有字条。

只是蔚初然冷笑一声，她甚至不知道苏清晏什么时候撬动齐舒荣的，自己这么多年毫无察觉，就像那个窃听器一样。

看来苏清晏早有准备这一切，一种莫名其妙暗中被人操控的感觉真不爽啊。

蔚初然想着，打开了字条，大概是说陆知予要休养几天，尽量不要在用信息素刺激发情了。

蔚初然眼神晦暗，看着她留下的信息素隔绝剂和药，低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蔚总……”经理说着头也不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