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南麒焕然未觉,直勾勾地看着韩川雨,“为什么要推开我?你不喜欢我了吗?”
韩川雨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火焰:“你清醒一点。”
那抹妖冶浑浊的红色应声而散,母巢至高无上的统治力如天洪一般贯入本源。金南麒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一身狼藉的自己和韩川雨。
“醒了?”韩川雨松了一口气,发现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湿。
“刚刚那是什么?”金南麒低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握了握又缓缓松开。就在刚才,一抹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红烟从他的指尖消逸了。
“不知道啊…但你刚才突然变得好奇怪。”韩川雨将半松的面具重新戴好,不想被金南麒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而于此同时,正在和柳浩谦有说有笑的童白桦眼神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了那座石垒的方向。
“怎么了童童。”柳浩谦立即问。
“没什么柳哥哥,没,没事的。”童白桦笑容勉强,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魍魉之欢」的效果消失了?怎么可能?这可是系统给予我的,最珍贵的奖励啊!就连贺曜宇这个主角都只能乖乖就范……难不成是因为那个理疗师?它到底是谁?
“童童?”柳浩谦握住童白桦的胳膊,“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童白桦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柳浩谦。男人容颜俊美,五官柔和精致却又不失锐气,刚穿越过来时自己完全被他这张脸迷的五迷三道,恨不得砸下全部的积分来攻略他…但现在看上去却也不过尔尔。
“柳哥哥,你喜欢我吗?”童白桦没有说话,但声音却传入柳浩谦的脑海。
柳浩谦双眼顿时露出一丝迷离之色:“我喜欢你童童,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去爱你。”
“那如果我要你现在去死呢?”
“那我也会甘之如饴。”
看来道具的效果并没有消失,好感度机制也依旧生效。童白桦冷冷地想。那为什么唯独金南麒不受影响?因为他是最强吗?
童白桦心里泛起一阵烦躁,他不由想起金南麒与那个「K」站在一起的画面,莫名更觉恼火。
“柳哥哥。”他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柳浩谦的脑中,“你要找机会把那个理疗师杀掉,记住了吗?”
“我会永世铭记。”
“很好。”童白桦点点头,“你可以醒来了。”
柳浩谦双眸微微一怔,觉得自己刚才似乎突然陷入一阵恍惚,却不明所以。
但是……柳浩谦望向远处那个闭锁的石窟。那个理疗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觉得他很讨厌呢。
此时石界里,韩川雨莫名打了个寒战,觉得有点凉嗖嗖的。
金南麒刚将衣服穿戴整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一边把腰夹上的刀抽出来擦拭一边问:“怎么了?”
“没。”韩川雨暗暗啧了一声,得益于刚才突如其来的深度接触,他和金南麒直接的羁绊更深了,但这也导致后者能够更轻易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毕竟在母巢的思维里,子体就应该学会对母体察言观色。
但这不就代表自己以后更难说谎了吗?什么破特性。
韩川雨紧了紧面具,由于是新发明,这个头戴式面具和与其相连的面罩之间的衔接性不太好,稍有错位就会有布料卡在缝隙里,不太舒服。
“我来帮你调整吧。”收到母巢信号的金南麒立刻上前,帮韩川雨整理着头套,“你似乎不太喜欢我对你的感应?”
“这种被看光的感觉当然不喜欢啊。”韩川雨没有掩饰,嘟嘟囔囔地道,“话说你弄清楚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没?中毒了?”
刚刚韩川雨辅助金南麒,让母巢带着后者的意识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循环了一圈,以找出突然……呃,发情的原因。
“没有,它们被母巢完全驱逐了,没来得及留下什么痕迹。”金南麒缓缓地说,“但我猜测这或许是一种诅咒,来源于某种,精神系的能力。”
金南麒眸底微澜,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但却并不打算告诉韩川雨,不想白白让对方担心。
“诅咒?”韩川雨声音一紧,“连你都中招的诅咒?是怎么接触到的?之前天启残党的遗笔吗?”
“不清楚,但没必要太紧张。”金南麒替韩川雨调整好头套,然后揉了下后者的肩膀,“这不有你在吗?”
他低下头,虽然看不见韩川雨的表情,但母巢却在告诉他这个男人正在害羞:“韩川雨,你应该也会保护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