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洁高只是在电话另一边笑了笑,向夜蛾正道示意了一下便挂了电话。
至少要帮五条先生争取几天休息日!
伊地知洁高在内心握拳,眼神坚定地看向总监部的方向。
*
五条悟最近没有去抓咒灵。
事实上,他只抓了一周份的咒灵就没再去抓了。
就在他抓咒灵的最后一天,咒胎把周围地咒灵吸收了大半之后便停下了吸收的动作,周围的咒力向内收缩、聚拢,然后咒胎便像冬眠一样没了动静。
五条悟知道这大概是要孵化了,所以他一直在周围打转,想看看夏油杰从咒胎孵化成咒灵会变成什么样。
但这些天,他也只是看着咒胎从几人高慢慢缩小到只比五条悟高一点的程度。
然后五条悟又等了几天,发现咒胎似乎就只缩小到这么大了。
五条悟扬了扬眉毛,用手比了比一人一咒胎的高度:“你不会是在记十年前的仇吧?就因为我说你比我矮?”
咒胎没有回答,所以五条悟接着说了下去:“不会吧,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欸!不过难道是因为杰即使27岁了也没有比我高,所以才要在成为咒灵之后一定比我高吗?”
咒胎在五条悟不停地叽里咕噜说话的时候愤怒地震动了几下。
“好嘛好嘛,老子不说了。”五条悟托着下巴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过孵化过程好像卡住了噢,杰。”
“需要老子帮忙吗?”
咒胎沉默了许久,才伸出一截枝条似的东西靠近了五条悟。
五条悟毫不犹豫地握住那截枝条,问他:“然后呢?”
咒胎不语,只是让枝条从五条悟手心往外钻,没有离开五条悟手心的同时,还延长自己圈住五条悟的手腕。
与枝条接触的地方传来隐约的吸力,五条悟没有抵抗地任由他去吸收自己的咒力,只是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咒力在运往咒胎的路上逐渐被转化成另一种模样,最后毫无违和地融入咒胎的咒力中。
“这是杰的新能力吗?”五条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把其他人的咒力收为己用,是咒灵操术的变种吗?”
相触的地方传来了来自咒胎的困惑,看起来他好像暂时没有想过这些事。
说的也是,毕竟现在夏油杰的性格好像更接近高专,或许比那时候更幼稚一点,也更好懂。
五条悟捏了捏软乎乎、冰冰凉的枝条,尖端气愤地拍了拍五条悟不老实的手指,在五条悟停下后才又缠着他装死。
“陪我玩一下嘛,明明在吃我的咒力诶,杰真不讲理。”五条悟撇了撇嘴,继续骚扰那截枝条,“为了陪杰我都好几天没出去了诶,只能靠速食谋生。”
咒胎简直要满头问号,但另一方面又有点心疼五条悟,这么大的人了却只能可怜巴巴地陪他吃速食……等等。
「没人让你陪我!」
当五条悟清晰地接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话语的时候,茫然与狂喜同时抵达,五条悟愣愣地眨了眨眼,才说:“但是我想陪杰,省的杰偷偷孵化之后就又丢下老子跑掉。”
「……」
“杰不要沉默嘛。”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在杰被我发现的那一天,我就给周围下了结界喔,那时候杰可完全没有反对诶。”
「那时候我哪来的意识!你这是耍赖!」
“不耍赖难道要重蹈覆辙吗?”五条悟把枝条绕在手指之间,他把挣扎的枝条尖尖握进手心里,用指节摩挲光滑的表面,“就当做养精蓄锐,总不能一孵化就被总监部发现然后被围攻祓除吧。”五条悟嘟嘟囔囔,“而且到时候那群老橘子大概也会让我来做……我才不要又杀掉杰呢……”
手心里枝条挣扎的幅度小了许多,最后硬邦邦地僵在原地。
“怎么了嘛?”五条悟茫然地捏了捏他。
「抱歉……」
五条悟把手心的枝条往自己脸上搓:“杰知道就好,那天的杰还真残忍呢。”
“杰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下不了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