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可以免费品尝，乌霁知也不心疼，趁着现在摊前聚了几个人，连忙把烤红薯撕开递给他们。

好在烤红薯拿起来比较方便，连带着皮和红瓤撕成一缕一缕的，这样这么一个烤红薯，可以多分给几个顾客尝一尝。

刚出炉的红薯甜香软糯，尤其是在这样冷的冬天来上一口，整个人都是暖的。

“还挺好吃……给我来上两个！”

“好嘞！”

乌霁知连忙拿出油纸来，把那人用手指着的两个烤红薯麻利包了起来。

“三文钱两个，您拿好。”

“哎，小哥儿，这个能自己选不？”

“可以的，每一堆都是不同的价格，”乌霁知给他详细介绍了一下，“这一堆里可以随便选，选完了也可以给您现烤。”

“那就这个两文钱的给我来两个吧。一共四文钱是吧？”

那人把手伸进自己口袋里，掏了四个铜板出来。

“是的，没错，那就给您放进烤炉里了？”

“嗯。”

“两文钱的这个红薯也给我来一个，我也要现烤的！”

“好嘞！”

乌霁知高声应道，扭头拿了个红薯一起放进烤炉里。

炉子上又没有标记，乌霁知还得自己记住哪一个小铁筒里的红薯是烤来给哪一个顾客的，又分别都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大概要烤多久……

他分不出神来干别的，收钱就只能是闻浔云来。

两人就这样互相配合，一个专心烤红薯，一个在一旁心无旁骛地收钱，很快就送走了这一波顾客。

待摊前冷清下来，乌霁知盘点了一下，刚刚一共卖了多少。

“三文钱两个的卖了三对，四文钱三个的卖了一组……九文钱加四文钱就是十三文。”

“两文钱的卖了四个……就是八文钱。”

“卖了六个。”

闻浔云在一旁提示道，“一开始卖了三个，现烤的，中间还卖了两个出去，最后卖了一个之前咱们烤好的。”

“有吗？中间还卖了两个？”

乌霁知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自己不停地拿红薯放进烤炉里，具体拿了多少个大的，多少个小的，他也没数了。

“有，”闻浔云笃定道，“是一个穿深青色棉袄的大娘，包钱用的手帕是浅粉色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扎着两个发髻，鞋子是大红色的碎花布鞋。”

“两个人一人买了一个两文钱的烤红薯，总共买了两个。”

“你观察的还挺仔细的。”

乌霁知夸赞道，闻三描述的这么详细，乌霁知还真有了点印象，“那六个就有十二文了。”

剩下的就是五文钱两个的，这个总共就八个，卖出了两个一目了然。

“两个就是五文……”

十三文加十二文再加五文，刚好三十个铜板。

乌霁知低下头数了数自己手里的钱，不多不少，刚好三十文。

再算上一开始卖的八文钱和自己手里原有的一文钱，总共三十九文。

起码买种子的钱是够了。

只是乌霁知现下也不知道剩下的红薯还有多少，只清楚来集市前提前放进烤炉里的第一波烤红薯已经全部卖出。

乌霁知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一开始卖了五个，招揽顾客烤了两个，刚刚卖的这一波是……六个加三个加六个加两个，也就是十七个，加总起来是二十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