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拳。

……

可最后你想了很多，能选的只有转身就走，因为你觉得和白痴多说一句话，就会被同化成白痴。

回宿舍的路上没有其他人，离开父母选择在外地就学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才刚刚开学就被奇怪的人霸凌，这实在让你感觉过于委屈，你往台阶上走，反复压抑着怒火，告诉自己要做个冷静的人，你想好了只要在咒术高专学到如何打败家族就毕业。

可是，你还是很生气。

这件衣服你特别喜欢，今天也有很配合地打扮过，你擦着脸上的蛋糕，不知道是因为情绪失控，还是因为这恶心的甜味把一切都搞砸，你觉得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比你处理过的咒灵还糟糕。

可这又能怎么办？

关上门后，你缩在浴缸里，这样就算难过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你不知道发缝里的奶油能不能洗干净，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给妈妈打电话，你开始想念京都，但是任性的代价就是必须现在开始学习如何照顾自己，被坏人欺负之后也只能靠自己消化。

直到流水缓缓冲洗，你放下手机，换好衣服，从一个角落缩到另一个角落。

“砰砰砰—”

打开门看到的依旧是那个讨厌的白头发学长，他在门缝里对你说：“抱歉，本大爷错了。”

说实话，你现在根本不想理他，也绝对不会原谅他。

“一年级生，我可是和你道歉了哦。”

这可恨的态度，激得你只想狠狠地把门关上。

“真是没有礼貌，我可是前辈！”

由此导致的结果是，你的手腕被牢牢握住不放，有些疼痛，更多难堪，你低头，咬牙切齿地说：“放开我。”

“你不会是哭了吧？”16岁的特级咒术师总是戴着一副纯黑的墨镜，来遮掩他那双特别到无法形容的蓝眼睛，五条悟笑得恶劣，“那我道歉？”

你抬头，瞪圆了眼睛。

“好可怕呀！这是在恐吓我吗？”五条悟不停对你说着害怕，但错乱的脚步愈来愈多。

……

“哎，不会真的在哭吧。”

直到你忍无可忍，而一切时机又是刚好。

“悟！”

眼泪是很好的武器。

灰原气鼓鼓但非常礼貌地说：“五条前辈，你怎么能欺负真言呢？”

同样礼貌的七海也做出了评价：“作为前辈，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说跟班就是跟班。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年上、完全不值得尊重的五条前辈在把你拉出房间的同时，还对你的同期狠狠训诫，“七海同学，灰原同学。”

你疼得快要炸了。

五条还说，“我这不是在道歉吗？”

“哈？”说话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夏油前辈和家入学姐。

“夏油，这个混蛋就交给你们了。”

“当然，”夏油前辈摆了摆双手，“七海同学，灰原同学，过来帮忙吧。”

……

你擦掉眼泪的时候，突然觉得原来除了这个家伙，你的同期和其他前辈都是很正常的人。

“没事吗？”家入学姐在混蛋被处决的时候，给了你一个和妈妈很像的拥抱，她还说，“不要把垃圾放在心上……”

垃圾被跟班们拖出去的时候，你露出了一个只有他看得见的表情——作为胜利者发自内心的嘲笑。

“喂，你们想对本大爷做什么？”

你握着硝子学姐的手，想着高专生涯治好了你的心理疾病，让你在做坏事时毫无压力。

“混蛋！”

因为这群家伙都是同你一样有别于一般群众的怪胎，愚蠢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