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野泽星悠感觉到自己的窗户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敲击的声音,一个人影印在窗帘上。拉开窗帘,果不其然,是白天刚刚遇到的诸伏景光。
他打开了窗户,诸伏景光跳了进来,拉下了兜帽,身上也没有了之前遇到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他露出了野泽星悠所熟悉的属于诸伏景光的表情。
“星悠,这里很危险,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诸伏景光又改变了说法:“算了,你还是明天再离开吧。”
“你最近几天如果遇到我,装作不认识我就可以了。”
“最近这里不太平,如果可以的话,你明天最好不要留在这个酒店了。”
“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离开。”野泽星悠点了点头。
但是人都是越不想什么越会碰见什么,第二天野泽星悠刚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却被告知酒店发生了命案,直到案件侦破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酒店。
显然比野泽星悠先一步下来的诸伏景光也听到了这句话。一股无言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诸伏景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地走向了墙边,靠到了墙上。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和衣服,区别仅在于今天的诸伏景光没有了贝斯包。野泽星悠则是坐到了一个背对着诸伏景光的卡座里,等着警官开始侦查。
死者是酒店的一位经理,名字叫做小泉一郎,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这位经理迟迟没有来上班。
直到老板到达酒店,这位经理还没有出现,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不过好在这位经理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在敲门没有人回应后,老板拿着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后才发现,人已经没有气息了。
警察排查后锁定了三位嫌疑人,一位是小泉一郎的女朋友木村香子,她和小泉一郎一样也在这个酒店打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杀人动机是因为欠了外债,想要找小泉一郎借钱却没有成功。
一位是同样拥有不在场证明的酒店老板山口良介,杀人动机是前几天小泉一郎发现了他出轨的证据,向他勒索高额封口费。
还有一位是前台员工新垣隆一,同样拥有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因为长得帅经常被小泉一郎品头论足,前几天还因为小泉一郎的私心而错过了晋升的机会。
野泽星悠的视线在三个人中间扫过来又扫过去。
木村香子正伏在白布上哭泣,看起来是真心实意为了小泉一郎的死亡而伤心。
老板山口良介正在接受警察的问询,看起来表情有些许不耐。
新垣隆一则是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从几个人的表情里面看不出来究竟谁是凶手。小泉一郎死亡的地点可以确定是在他的房间里,钥匙只有他本人和老板两个人拥有。
死亡原因是窒息而死,凶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晾衣绳,看起来像是被害人自己想不开而造成的死亡,之所以像是,是因为被害人没有被盖住的手上有挣扎的痕迹,指甲里面还有残留的纤维。
“判断自杀和他杀的方法吗?我觉得就是看被害人有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可以了。”
野泽星悠想起了工藤新一曾经回答过的答案,他向着尸体的方向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离得近了看的更清晰了,被害人指甲里有蓝色纤维残留。
这种纤维看起来更像是衣架的纤维,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和想法:凶器并不是晾衣绳,而是某个未知的衣架。
想到这里他又掀开了白布,看向了被害人的脖子,果不其然,被害人脖子上仔细看的话有两道痕迹。
一道比较粗一点的,应该是晾衣绳勒出的痕迹,而另一道,比较细一点的痕迹,则是衣架勒出的。
这么一来已经可以排除木村香子的嫌疑了,女性的力量天生就会比男性更小一点。更何况是瘦的像是麻杆一样的女生,和一个经常健身的男性,究竟是谁的力气更大已经一目了然了。
那么,剩下的两个人之中,到底谁是凶手呢?野泽星悠目光来来回回扫视着其他两位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