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奚烬像是放弃了逼问一只仓鼠这件事,将祝行星重新拢回掌心。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刚刚体内被他一直压制着的躁动力量似乎消失了一丝丝....?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绷紧的身体此时松缓了些。
还没等奚烬深想,掌心就传来一声催促的吱吱叫。
他低下眼,看向掌心。
只见原本还在拍肚皮的仓鼠此时正仰着脑袋,黑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倒是走啊。
奚烬凑近看仓鼠趾高气昂的神情,没忍住笑了一下,接着也没再过多停留,转身就朝着楼梯缝隙间跳了下去。
.......
?!?
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祝行星原本只想着催促他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想到这诡异离开方式这么硬核啊??
直接跳楼降落啊!十三楼啊!这样跟去死有什么差别??
祝行星害怕得要死,拼命的抓住奚烬的手掌,生怕一个“急速降落,鼠命必达”的场面出现。
呼呼的风几乎吹得她瞪大的豆豆眼不得不眯上,浑身的毛发也不知道是不是风的作用,几乎全部竖起来了。
祝行星的魂还在后面追呢,下一刻等她再睁眼时,少年已经稳稳落地了。
她一整个昏头转向的,仓鼠脑袋都控制不住的晃悠。
祝行星没忍住抬起爪子扶了一下脑袋。
她从奚烬包围住自己的掌心空隙中钻出脑袋,咧开嘴喘着气。
祝行星:我已出舱,感觉很不良好。
等稍微缓过来一点,她才在心里狠狠骂着奚烬:听歌得了,还学人玩什么跳楼机啊!!
祝行星那两颗豆豆眼愤愤地瞪着少年,门牙也控制不住的磨来磨去。
但依旧跳跃在高楼之间的奚烬恍若未觉,他一边朝着城市中心跃去,一边又在认真思考着该给仓鼠吃什么。
他认真思考了一路,终于在到达目的地时心下有了决定。
......
感受到奚烬停下来了,祝行星再次探出脑袋,下一刻她就猛的呆住了。
???
她来回在少年和面前的大平层之间看来看去,豆豆眼不断眨动。
你怎么不早说你住大平层啊??
祝行星眼神亮了起来。
实不相瞒,其实她是一只拜金鼠。
谁承想,她一个在末世前都没住上大平层的人,居然在末世后住上了!
祝行星是越看这大house越满意呀,连带着看奚烬那张死人脸都顺眼多了。
很快,她就看到奚烬稳当的落到了天台上。
接着祝行星就看到他又准备从楼梯缝隙跳下去....
!!且慢且慢!
奚烬顿住脚步,他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划拉了一下。
他低下头。
只见那只吃得圆滚滚的小鼠子正一脸严肃的半站立着。
然后在他的目光下,晃了两下脑袋....?
奚烬愣了一下:“你脑袋...很痒吗?”
祝行星:.....
她的脑袋摇得更快了,跟个风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