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周密有些莫名其妙,“就……普通同门关系。”
闻言,前面的舒狐顿住了脚步。
周密瞥了他一眼后补充:“朋友,挺好的朋友。”
邵叶初“哦”一声,小声笑:“我看着有点……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很好呢,他问你这么多私事儿。”
“是挺好的,都见过魔族过命的交情了。”周密笑,“你有空也可以和他聊聊天,少爷人挺随和的。”
“是,”邵叶初恢复了正常音量,“这样就挺好,不过我是和他达不到你们这种关系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邵叶初拍了他一下,“人哪能对每个人都一样?我喜欢少爷又不是想和他成为过命的交情。他帮过我,我谢谢他,这就够了。”
周密点点头,见舒狐还在前面等着,对邵叶初摆摆手,追了上去。
“说吧。”舒狐看他过来,随手拨开他肩膀上的一只小虫子。
周密感觉自己面对舒狐的思路,和上数学课似的,一个不留神就跟不上了。
看着周密明显一脸蒙的表情,舒狐点点他脸颊上的擦伤:“你这脑袋记忆有没有七秒啊——和谁打架,为了什么。”
“啊,”周密回过味来,“能不说吗?”
“能!”舒狐痛快回答,“我也没那么担心你的事,随便你说不说。”
周密无奈:“某人这反话不要太明显。”
舒狐不吭声了,只是拎着药材走。是啊,周密确实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他。
不要让自己显得很咄咄逼人好吗?
真的不在意。
爱说不说!
走了有一段路,周密就喜欢四处乱看,看了一圈也没有说话的意思,舒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忍不住啧一声:“你真不说啊?”
“你不是说随便我说不说吗?”周密惊讶。
“……哼。”舒狐别过头走得更快了,颇有他们第一次认识时竞走的风范。
“哎哎哎,逗你的,”周密笑着拉住他的手,“我这不正在组织语言呢。”
“也没谁,就和咱们在柳春遇见的阿午,他……”周密默默深吸一口气又叹出来,“他说你不好。”
周密想尽量避开“舒狐是魔族”这个话题,这几个字他说都不想说出来。
一个谣言,其实是真相。
“……我最忍不了传播谣言这种事儿了,”周密说,“哎呀,真是气死我了,我们不要说这个了。”
凌云宗内,有关魔族的事情向来是热门话题,舒狐不可能不知道。周密说完以后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
舒狐是舒家的少爷,从小到大就没人给他出过头,那些流言蜚语舒狐都听腻了。
即使舒简知道,也不会刻意去惩罚某个弟子,而是教导舒狐“心远地自偏”,不要去在意这件事。
原来被在意,有人出头是一件这么愉快的事。
舒狐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子,如果当年也有人说:“有人说你不好,我帮你收拾他了。”是不是他也不会被人说嚣张跋扈不好相处。
用身份立威很累,但独自咽下委屈更累。
舒狐看着周密,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人,要把他装进眼睛里。
周密注意到他的视线,抿唇笑:“我可都告诉你了啊,够意思吧?”
“你真有意思。”舒狐勾起嘴角,脚步轻快了许多。
回去后紧接着就是策划去广泰城的事,不出舒狐的意料,严槿并不想借用幂篱女子的身份。
原因是裙装行动不便,不方便出招。
还有她的体术比仙术厉害。
还有她不喜欢幂篱,遮挡视线。
总之就是不要。
这个身份则毫无疑问落在了周密身上。
舒狐还在思考和周密的身份是夫妻身份的事,夫妻会怎么相处,要不要亲密一点?
是严槿的话,不好亲密,可能会露馅。
是周密就放心多了。
“难道我就不需要出招了吗?”周密提出一个疑问,“我也需要打架!”
“放心,周道友,”严槿淡定进行一个回答,“没有任何东西危险到需要你出招,我会解决好的。”
“那我岂不是要仰仗你们保护……”周密说。
“你要是觉得你轻易不出招,出招出全部的水平可以保护好严槿,”舒狐把手撑在桌子上说,“身份随便你选。”
“靠。”周密趴在桌子上,“那你们保护好我,哥哥姐姐们,小的这条命就放在你们手里了。”
严槿微笑:“广泰应当不会那么危险。”
……
“你不是说不会危险吗!”一面容姣好的女子提着裙子,躲着不知道第几个飞剑,转头对旁边的清秀侍卫嚷。
女子旁边还有一红发男子,身着低调华丽服饰,正观望着整个广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