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四皇子崔朝云也来了,一番寒暄后,也在侍女的带领下入了座。
他和太子相邻而座,可太子看到他并不热络,哪怕他主动搭话,太子懒得搭理,四皇子也不恼,反而好脾气的笑了笑。
旁人看到这副场面,皆想,传闻果然不假。
太子和四皇子不和,在朝中已是人尽皆知。
太子贵为储君,身后又有严相这个舅舅的母家支持,行事嚣张狠辣,早引得许多官员不满,再加上严相纵容奸宵,驱逐良臣,在朝中政敌众多,若真让太子登基,他们焉有好果子吃?
于是,一些和严相不和,或是看不惯太子行事的朝臣纷纷转投四皇子门下,四皇子母家远在沧州,官职卑微,但为人和善,心怀天下,比起太子这等暴戾恣睢之辈,那性情真是好得不得了。
况且四皇子近年来在朝政上颇有建树,越发得皇上欢喜。
对于这个出身卑微,却胆敢觊觎自己皇位的兄弟,太子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两人此番来参加荣华公主寿辰,怕也不只是贺寿那么简单,毕竟公主在皇上心中地位非凡,且朝中有声名地位的武将大都是霍云霍将军昔日一手提拔上来的,谁若是能争取到公主的支持,那皇位便多了几分把握。
只可惜公主无心参与党派之争,面对太子和四皇子的献好,都佯装不知,每日都是养养花,喝喝茶,一派与世无争之态。
宴会上歌舞升平,侍女们井然有序的游走其间,为宾客们倒酒换茶。
雪琼喝了许多茶水,坐了这么久,忽然有些憋不住,贺兰奚察觉到他的异样,“你怎么了?”
雪琼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想小解。”
贺兰奚放下筷子,“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雪琼脸有些红,他又不是小孩了,哪能尿尿都让贺兰奚守在一旁?
侍女本来要亲自带他过去,但雪琼不太好意思,问清路后自己走了过去。
刚出来,就见薛肆正面无表情的倚在一旁,似乎等他多时了。
雪琼心道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正要绕过,薛肆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他手腕,冷笑道,“小娼妇,你往哪跑?”
雪琼脸一红,他不理解薛肆怎么天天把一些污秽字词挂在嘴边, “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快点放开我!”
薛肆充耳不闻,拽着雪琼的手腕,一直拖到隐秘的假山处,把人推了进去。
雪琼惊惶道,“你干什么?这可是公主府,你敢放肆?”
薛肆道,“是吗?不怕我把你的事说出去,你就喊。”
“我什么事?”
薛肆凑在他耳边道,“你刚才和贺兰奚在桌子底下做了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就发/浪,真以为没人看见?”
雪琼又气又急,他不就偷偷牵了一下贺兰奚的手,怎么被说的如此不堪?
他满脸涨红,虚张声势的瞪了薛肆一眼,“你竟然偷看?”
“自己做都做了,还怕人看吗?”薛肆冷笑一声,“说你是婊子,还真没说错,青天白日的就忍不住了?”他幽幽看着雪琼,继续道,“我说你为什么偷看春宫图,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贺兰奚吧?”
雪琼被他说中了心事,不禁面露心虚。
“骚货!”
他早就看这小婊子不对劲,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雪琼身子一抖,强装镇定道,“你别太过分,就算...就算我真的看了关你什么事?”
“还特意去借春宫图看,想教他怎么玩你吗?”薛肆往下瞟了一眼,危险的眯起双眼,“该不会你们已经搞过,你那个地方已经被玩烂了吧?”
雪琼大惊失色,“我没有!你别胡说!”
“行啊。”薛肆瞧了他一眼,“你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