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年感到那只手正不老实的往自己衣服里钻,点火似的上下摸着,俊脸一红,娇羞的喊了句公子。
秦观阳却推开他,端着酒杯朝雪琼走去,笑道,“今日是我生辰,你是不是得敬我几杯酒?”
雪琼觉得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很爽快的拿起酒杯,喝了一杯。
秦观阳一屁股坐在雪琼身边,“这么喝多没意思啊,你会不会玩猜拳?我们边喝边玩。”
雪琼摇了摇头。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
雪琼不太熟练,第一局便输了,他被这游戏激发了胜负欲,瞬间来了兴致,喝秦观阳玩了好几局都败下阵来,罚喝了好几杯酒。
这桃花酒喝着不觉得有什么,其实后劲很大,没一会雪琼便有些头晕,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贺兰奚就坐在旁边,见雪琼已经有了些醉意,走过去伸手轻握住了雪琼的手腕。
“别喝了,一会该醉了。”
雪琼对上贺兰奚那双如墨的黑眸,还未说话,秦观阳就率先开口道,“贺公子,这才喝了几杯酒,就不许人喝了?”
他灌酒灌的正起劲,此刻突然被贺兰奚打断,不免有些不悦,语气也不太好。贺兰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雪琼。
雪琼本来就恼贺兰奚,再加上已有些醉意,就顺着秦观阳的话道,“就是,你别管了,去那边坐着吧。我还没喝够呢。”
秦观阳没想到雪琼会向着自己,面色不由得一喜,挑着眉看向贺兰奚。
贺兰奚虽没什么表情,但眸底似乎带着一抹寒意。他静静看了雪琼几秒,什么也没说,放开雪琼的手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后面贺兰奚果然没再过来,秦观阳又哄着雪琼喝了好几杯,雪琼越喝越晕,看东西都有些重影,秦观阳心里窃喜,偷偷伸手揽住雪琼的腰,把人搂进怀里,又是摸脸又是捏耳朵的占便宜。
贺兰奚在一旁冷冷旁观,并未阻止。
秦观阳摸着雪琼的脸,只觉得这脸蛋又软又滑腻,身子比刚才那小倌的还香,也不知道涂了什么香料。他心神荡漾,腹部的火直往下窜,试探着开口道,“楼上有房间,不然我抱你去那睡?”
雪琼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一般。
秦观阳正要把人抱走,忽然怀里一空,他愣了一下,再抬头时人已经在贺兰奚怀里了。
秦观阳大怒,刚要发火,在看到对方漆黑冰冷的眼神时,后背一凉,满肚子脏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贺兰奚把雪琼带上马车后,就坐在窗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外面。雪琼睡了没一会,就睁开眼睛,倒在软垫上,发出一声声难受的呻吟。
贺兰奚像没听见一样,一向对雪琼体贴的无微不至的他,这次破天荒没有上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
马车辘辘驶在青石板上,秋夜的风已经带着些凉意,雪琼还在不死心的呢喃着,“水....我想喝水.....”
贺兰奚回头看了他一眼,静默片刻,最终还是倒了杯水,把雪琼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喂他喝。
雪琼一喝完,就泄气似的倒在贺兰奚怀里。他抬头,眯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不知怎的想到了画册上的浴桶图,那张图上两人交缠,便是一人坐在一人身上,他心念一动,忽而起身带着满身酒气,跨坐在贺兰奚腿上。
贺兰奚眉宇微蹙,却没有动,朦胧月色透过菱花窗照进他乌黑的瞳孔,让人读不懂其中情绪。
雪琼抓住贺兰奚的衣领,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道,“你知道吗?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他醉的说话都不利索,俯在贺兰奚耳边像偷说秘密一样,十分小声, “一个春梦。”
话刚说完,他脸就红了,一边回忆一边道,“梦里....你没穿衣服,我也...没穿衣服....”
贺兰奚静静看着他,启唇道,“然后呢?”
“然后....”
雪琼想了想,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凑过去就要亲他,贺兰奚偏头躲开,不让他亲。
雪琼大怒,明明他都和柳襄在假山厮混了,两个人指不定做了什么,如今还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给谁看?
他这会醉的没了神智,全然不知道何为矜持脸面,铁了心要亲到贺兰奚。他喝醉了力气也不小,不停的在贺兰奚怀里闹腾,贺兰奚只得一边抓他的手,一边让他别闹了。
雪琼哀怨的瞪着他,忽然趴在贺兰奚肩头哭了起来,委屈的控诉,“你..你怎么这样?你都已经拒绝一次了,还拒绝我。你以前从来没拒绝过我的要求。”
贺兰奚沉默着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擦了擦雪琼的眼泪,“别哭了。”
雪琼直起身子,道,“你亲我,我就不哭。”
贺兰奚眼眸复杂的看着他,雪琼趁此时机,抓着他的衣领,就把嘴唇贴了上去,贺兰奚还来不及躲,嘴唇上就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雪琼把贺兰奚抵在车壁上,生怕他跑掉似的,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他又舔又咬,毫无章法的亲着贺兰奚,一直把自己亲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贺兰奚呼吸也有些重,窄小的车厢内尽是两人杂乱的呼吸声。
稍稍喘了口气,雪琼又心猿意马的亲过去,这次贺兰奚没再躲,任由雪琼坐在他怀里,亲他的唇和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