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怔住了,自然不信。
温婉笑着趴在老太太肩上:“瞧瞧,比小时候脸皮还薄呢,恼羞成怒了。”
姥姥也笑呵呵的:“琛琛,有女朋友就带回来,我们都会对她好的。”
陈琛真没想过出柜,但现在已经是自证清白的危机时刻:“我说真的,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唬你们的。”
他表情太严肃认真了,这对母女不敢笑了,小心翼翼对视一眼,好像在确认真假。
陈琛倔强的坐下,眼睛看向另一边:“我说真的,我喜欢男的,跟我一样的男的,我就是那种同性恋,以后就是没有男朋友,也不会喜欢女的,不会跟女的结婚的。”
姥姥俯身过来,抓过陈琛的手,攥在手心,轻柔的说:“男孩子也好,以后有对象了,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陈琛没想过她们会不接受,但也不敢想姥姥会这么轻易的接受,怯怯的抬眼看她。
温婉手搭在陈琛肩上:“我们琛琛这么好,值得顶好的男孩子。”
陈琛难得有些扭捏,他想,沈明彻确实是顶顶好的人。
“谢谢。”陈琛对她们认真说。
谢谢她们这么爱他,陈琛明白,她们也不是全然能接受这些小众,只是她们太爱他了,愿意包容他,偏心他,永远站在自己孩子这一边,保护他。
温婉手心一拍,说:“不过,还真有个大夫可以给看看。”
她思维跳跃太快,陈琛差点就没跟上,但姥姥先跟上了,抬头问她:“我见过吗?”
温婉点头,有一点点激动,怪自己妈妈怎么能想不到:“就是南边社区那个秦大夫啊,人家还给看过你的腰。”
“哦哦!”姥姥记起来了,也有一点兴奋,“秦大夫是好的,给我几次针灸做下来,腰舒服好多。”
“对啊。我的颈椎病也是,医院大夫说不到动手术的地步,但是连带着胳膊实在不舒服,也是他给我理疗好的。”温婉也在夸。
姥姥拍拍陈琛的手说:“你姥爷的胃病也是秦大夫在调理,大病不敢说,这些小毛病,秦大夫很厉害的。”
别的不清楚,温婉的颈椎病,陈琛是知道的,她以前在工厂做活,总是低头用手,早早就犯了颈椎病,陈琛知道她去医院看过,结论也清楚,于是给她买了不少各类按摩仪。
虽然之前担心温婉不按时用,但看她后来舒服了,就没在意,原来治好是因为去找了别的大夫。
陈琛很感兴趣:“这么厉害的大夫,会不会很多人去找他。”
姥姥摇头:“治的都是小毛病,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人也就是去看个失眠,做个产后调理,都是附近的人去,没那么多人的。”
陈琛托着下巴细细计划:“那可以啊。”
自打陈琛冀北回来,他和沈明彻虽然过程中也有通话,但频次远不如从前,而且陈琛有时候总觉得很公事化,就是沈明彻说几句今天拍了什么戏,团队的人做了什么工作,陈琛也干巴巴的说几句公司的事情。
陈琛只想,应该是张伯平太折磨人了,选的环境艰苦,剧本是费脑子的悬疑,现场拍戏也辛劳,把沈明彻累到了,也就体谅的没有多打扰沈明彻。
腾出时间,陈琛就开始实施给沈明彻看诊计划了,他就打算用之前想的,让全公司一起体检的法子。
做这事,陈琛得找人当帮手,公司里的人自然不行,都是沈明彻的忠实信徒,保管第一时间就给他泄露出去,那就只能是他外面的好兄弟,徐晓年了。
陈琛一直也没白麻烦这个志同道来的兄弟,给他和集团牵线做了不少大业务,虽然中间有成有没成的,但都不影响两个人的情谊,反倒更铁了。
为了沈明彻的隐私,陈琛没具体说什么病症,只跟徐晓年说,是觉得沈明彻太过敬业操劳,但又不相信中医,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管陈琛的话有没有漏洞,反正徐晓年是信了,而且在跟他一起去见秦大夫的时候,还积极的先体验了一把秦大夫的医术。
陈琛站在一边,看着这位年逾古稀的老大夫,对徐晓年的两只手分别进行把脉,并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之后,精准的说中了徐晓年的那些毛病,心里又信了几分。
等徐晓年出去拿药,门一关,陈琛坐下来,掏心掏肺的跟老中医卖惨,说自己跟隔壁孤儿哥哥一起长大,哥哥打小就受尽折磨,但仍然是品学兼优,现在工作起来也是无比拼命,压力过大之下,好像有了那方面的毛病。
但哥哥自尊心很重,不愿意就医,他这个做弟弟的真是无比忧心,才出此下策,想让老大夫帮他一把。
秦大夫医者仁心,还真被他唬了去,安慰着安慰着就答应了。
然后陈琛跟徐晓年,去找了他们公司合作的体检医院,陈琛单独定了一个大全套体检,跟医院商议加了中医问诊。